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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燕酣眠(NP|高H) > 05 突变

05 突变

        和光咧嘴一笑了,原来是阿机呀。

        玩够了吧。干活了!说罢,也不帮他把束缚解开就转离去。

        脚步声在此刻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响亮,那人信步而行,随信又稳健,完全不顾土匪山寨中紧张的气氛。

        贺中寻来牢房时,见到和光下沾满了山贼给他的浊,这些白浆从他间被挤出,一些在席上,积成一滩白色小水洼,一些干涸后凝固在他的大上。上凌辱的痕迹比正午那会儿又多了一层。这是受了多少折磨呀,肮脏又淫糜,洁白又污秽。

        一双绣着火云纹的大红靴子出现在和光眼前。

        上完药,完清理,贺中寻累得不行。他盯着和光干净整齐多了的下发呆,鬼使神差地,脸凑近,伸出了一下艳红的肉。和光没有反应,他自己却是像是被电了一样往后一缩。停顿了几秒,回味着方才的味。又大起胆子轻轻捧着和光的,用温热的口腔包覆上他的花舐着柔的媚肉,同时用手指轻轻抚后庭。

想。他觉得自己似在云端又似在泥地。忘了自己来这里要什么,脑里迟钝地回想着无数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什么也不能,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用想,真轻松

        他大敢地打量着和光此刻艳入骨的子,墨发散乱,肌白胜雪,两点茱萸被玩弄得渗血,修长的大藏着不知多么旖旎的风光。他轻轻掰开和光的,呼一凝,只见两口被开凿得熟烂殷红,媚肉外翻,随着他的动作,得嘟起的口吐出一团团白浆,淫浪冶艳。

        白花蛇话音未落,只见和光一跃而起,眼中俱是凌厉的杀意,像一只雪白的豹,与先前那或淫乱或惊怒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他用那只系着铁链的右向上方一扫,惯带着铁链在空中形成一个圆环,在风中嗖的一下,套在了白花蛇的颈。在右脚落下瞬间,和光左一蹬,闪电般扑向对方。

        那贺中寻回来过了?他迟钝地想着,只觉得着山寨后院静得不可思议,像人都搬走了似的,却又时不时从远传来微弱的噼噼啪啪声,和光公子朝着铁栏门,仰躺在石砖上,觉得屋里愈发热了。

        他是被醒的,这次上的人换成了白花蛇。白花蛇把他跪趴着压在下,一面狠狠掐着和光的腰肢大开大合地冲撞,一面用手扇着他的,怒不可遏地咒骂:臭婊子!有我和我哥还不够,还勾引别的,你是想当山寨的母狗吗!要不是我哥叫我赶回来都被烂了!

        再次醒来时牢房内已经只剩和光一人,铁链依然锁在他脚上,手被反绑着,下疼得麻木,但干净清爽。

        白花蛇像是在用他入珠的长鞭挞罚一匹淫难改的烈,竟背着主人偷腥,被别人骑在下。和光君已然跪不住,之前那轮耗光了他的力,在这无止尽的淫中又一次闭上了眼。

        咣当

        嗒嗒

        啧啧,真小气。和光满不在乎地假装埋怨,刚坐起,却听见一阵急,是那白花蛇回来了!

        忽然

        和光公子感到一阵悲凉。以及快乐。

        一对短刃被随意扔在他脸边,那少年瞥了一眼和光满斑驳痕迹,嫌恶地别开脸,

        贺中寻又耻又爽,可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只听和光嘴里呜咽着像是要醒,于是飞快地抄起药瓶逃了出去。

        像吃吐了一样。贺中寻心想。他默念着失礼打搅了,用手指轻轻胀的口,把内里的浊导出来,再把消炎的药粉捣进去。

        一切只在瞬息间,白花蛇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只可怖的恶兽困住,动弹不得,只听咔一声脆响,竟是把他那脖子生生拧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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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光下轻颤,花芯渗出汁水,舒服得轻轻哼哼,不自觉地用双夹紧贺中寻的。贺中寻脑袋里炸出无数烟花,像受了鼓舞一样,抛开负罪感,把埋得更低,嘴着媚肉,缠绵地抿着。和光猛地一振,从涌出一腥甜的,打了贺中寻半张脸。

        彩:贺狗用上药

        好恶心呀,从里到外都肮脏透了,像坠入深不见底的漆黑墨潭,快把这肉,这红,这白骨,这脑髓,通通染成黑色吧。

        咦,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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