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阳从上到下，都对向军唯命是从，也就是说，想跟瑞阳合作，得先让他满意，不然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

        唐明点点。吕凯说的在理，与其在这边摆资历列成绩，不如想想，怎么搞定他那位心高气傲的老大哥。

        唐明也是队出来的，他年轻那会儿过向老爷子的警卫员，在队的时候，就没少受向家的提。虽和向军以兄弟相称，但唐明心里清楚，那是个是大院儿里被人瞻仰惯了的世家子，和他兄弟，是自己高攀了。

        人情，用一分少一分，这些年，向军已经帮了他不少，也不知剩下的人情，还有几分。

        有了刚刚那一出，吕凯不敢再分心，积极的加入了讨论，自然也就没空看手机。向思滢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又发去一张更骨惹火的照片，却还是石沉大海。

        看着摊了一地的感内衣和，想起刚才费劲吧啦，换了七八套衣服拍的那几百张照片，向思滢气不打一来，把手机往旁边上一丢，换了件宽大的T恤，关灯，吃药，睡觉！

        四个人都不肯让步，讨论了许久，还是没个结果。吕凯这边散场回房已经是凌晨。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又是一张照片。

        侧拍的特写，细腻白的小山包上，晕皱起，尖翘。粘稠的白色的，包裹着绯红的小尖儿。落下的一滴，悬在空中，拉成一条长线，掉未掉的第二滴，还挂在尖端上。

        先前没烧透的那一邪火，噌的一下就蹿起来了！

        向思滢睡的正香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挡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极不耐烦的问了句：

        怎么了？

        吕凯见视频那的人眯眼睛，睡意朦胧，才想起这已经是深夜了。心里有愧，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哦，没事，你睡吧。

        向思滢睡前是吃了药的，迷迷糊糊，本没听清他说的啥，不满的哼哼了几声，向后一仰，栽倒在枕上。手上一松，手机落到枕边，也没来得及挂线。

        吕凯见她困的厉害，没再吵她，轻点屏幕准备结束通话，就听她吧嗒着嘴，嘟囔了起来：

        老坏...唔..一把年纪还欺负...气....就气你...不是爱看...自己玩...看唔...看得见...吃不着吧....嘿嘿嘿...

        吕凯着手机，气的牙。合着这丫刚刚是故意的？难怪要先问一下是不是在开会呢！

        这个小坏东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