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撒旦也曾为天使。

        但其实，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我只是因为怕你，才不敢拒绝你。

        今晚的月色之下，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般，反倒有些冷冽。萧统的拳越握越紧，她这些话看似在说他的好，可哪一句不是实打实的嘲讽，一字一句都重重地落在他的心脏上。

        萧统想说话，被云芸用手堵住了，她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抚摸他的，像瞻仰一件艺术品。

        我好怕大家没看出来，这是我们云芸自导自演的

        这一段云芸没想哭的，可是说着说着，就想起和他的撕裂的相遇，看似甜蜜的日子里，原来他每一天都在骗自己。

        从今往后，萧副市长就彻底沦为云芸的玩物了（不是）

        天使就是天使，撒旦就是撒旦。

        云芸从萧统怀里微微挣脱出来，仍被他圈着，她双手捧上萧统的脸，好玩一样了他的耳朵，她的眼睛里一边装的是能溺死人的醉意，一边是让人寒噤清醒的月光。她俯亲了亲萧统的嘴角：

        她满意地看着萧统点。

        作者有话说：

        云芸任由他抱了一会儿，忽然也伸手抱住他。又问了一遍：你把秦妍怎么了？

        云芸落在男人怀里，想着这毒药应该是他发明的。

        懒倚围栏，云芸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点悔恨。

        小芸，我......

        云芸顺势靠在他肩上，勾了勾角，望着眼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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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统抱她抱得好用力，她快要不过气了。

        云芸又亲了一下他的额，问：我是不是特别的？

        不会的。云芸勾起角，心里想到。上帝只赎他的选民，你这样十恶不赦的恶人，就应该心甘情愿和撒旦相守。

        你读过书，知基本的礼仪，知怎么尊重我，她顿了下，眼尾轻佻，像晕开了一朵蔷薇花，当然，是在你自己目的达成的前提下。

直勾勾地盯着云芸。

        月亮被云层遮挡，远的山峰层层叠叠，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眼睛红红的，眼里水光泛滥，脸颊上泪痕犹在。萧统正要上前，又听见她说：你和他们还是不同的。

        你应该向她歉。这也是她的命令。

        为了这点满意，原本用来堵他嘴的手开始慢慢下，柔若无骨，若有似无地抚摸着他的肌、腹肌、小腹，最后堪堪停在那个半的东西上。

        就这么等她哭了一会儿，看她终于抬起来。

        她的眼里不知何时又蓄满了泪，萧统听见她讲：

        云芸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睡，感受到它正在慢慢抬。

        两人的位置对调，现在变成萧统靠着栏杆。

        有没有一种毒药尝起来是甜的？

        可这次她似乎不需要答案。

        她继续：那你只能拉我下水，只能和我沉溺。

        萧统眼神变换，看着面前毫不相似又的确相同的云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一把抱起，让她的双缠住他的劲腰，往卧室走去。

        我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男人低语喃喃，只说这一句，好像上帝会看在他虔诚祷告的份上，抹去他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你比他们都好看，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胡子拉碴，吃饭从来不会发出声音；你比他们有涵养，你带我去剧院，家里放的是古典乐，除了第一次，你几乎不怎么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