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又觉得意乱心烦。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懂自己了。

        可SM关系的交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她不知。她的启蒙老师就只有闻睿，而他看上去，好像嗯，好像和别的主不太一样。

        可能是A片里的男人们都没什么美感，空有黑黑的丑陋的大，和堆砌着的白花花的肚腩肉；也可能是因为手臂的那种狰狞阳看着就很疼，真的是越大越爽么，可她看女人们的表情，不像是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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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前，她终于承认了这一点，正视了自己的失败，并且，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闻睿在很多方面其实也很尊重她，只要不违背他的意思，他都会照顾她的感受。但唯一让她觉得不好的是，他在私生活方面的掌控实在太强。不违背他的意思，就意味着你要一只听话、乖巧、只属于他的物。

        不知为什么，忽然又觉得有些意难平。

        可心里，她又隐约觉得，下一年，闻睿未必会再包养自己了。

        也不知闻睿明年会换一个怎么样的新伴侣了。会不会玩得更开，会不会比她更漂亮。

        她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变动，而且对未知的一切也会产生焦虑与恐惧。

        她开始逆着他的话。

        总之，她对此的归纳只有一个词：施暴。

        再找一个金主，一切都还要从开始适应。适应对方的癖好、格、习惯，确认新的规则。

        中间人答应了下来，并和她约好了百分之十的抽成佣金。她答应了。

        我的契约再一个月就到期了，但债务还没有还完。

        以乔梓陆的观察，她觉得这男人能算的上是绅士，是会比较尊重女的那一种人。只不过他格太冷，平常和女的都保持着距离，所以至今没有异能够和他发展一段哪怕是友谊之类的关系。

        然后，她联系了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中间人。

        他不喜欢她和过往那些狐朋狗友联系，她就偏偏要联系；他不喜欢她穿太短的裙子，她就偏偏要穿。

        再帮我找一个金主吧。条件差不多的就行。

        所以她才一次次地忤逆他，想要更多引起他的注意？

        她开始试着他不喜欢的事，有时候只为了故意惹他生气。

        她不知这种叛逆的心思源起何。按理说，她该是顺服她的金主才对，毕竟，收钱才最重要。

        在他们的关系之中，她开始一次次试探起他的底线来。

        变动，原本就是她人生的常态。她需要强迫自己适应下来。

        被惩罚完了，她下一次很有可能再明知故犯，然后再被闻睿给逮回来抽顿屁。

        他都快包养她一年了，都没到最后一步。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金主。除非，他是真的对她兴趣寥寥了。

        是施暴，而并非SM关系的交。

        乔梓陆表示自己对A片文化很不解，也看不下去。她看了几，都觉得生理不适，很想去洗洗眼睛。

        她知闻睿不会真的施暴她，也不会真的对她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于是她开始反叛了。

        这，或许就是她心里也蕴着一点怒火的原因吧。

        乔梓陆本不是一个有M属的，无非是因为签了契约拿了钱，这才乖顺了下来。

        但乖顺归乖顺，在摸清闻睿的这些喜好之后，她的胆子就又大了起来。

        后来她才知，她这种类型，叫Brat。（Brat：意为叛逆的臣服者）

上肉便、货之类的羞辱字眼。而施暴者则乐于看到她们痛苦的表情，听她们哭喊的嚎叫。

        但是惹他生气之后对自己有什么好呢？无非就是又换了一顿鞭子。

        他不爱玩妇羞辱那一套，在床上也从来不提货、母狗、被得爽不爽这种字眼。他大概是有神洁癖，不喜欢那些词，甚至说是反感。

        但她又狠狠骂自己：不然呢？你还想怎么办？跟着一个金主一直跟到老吗？你难不成还能跟闻睿结婚，过一辈子？

        她胡思乱想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