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关键的棋子,竟然是春娘?”豫王府里,李儋元在棋盘上放下一颗棋子,稍显出些讶异。他原本以为李徽花重金将春娘买回,只是为了
引到京城有权势的人物去酒坊,拉拢到更多的势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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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那封模仿右相笔迹,又盖了他印鉴的信,派人去传带兵驻守在城外的徐远。据我所知,他早就有异动之心,因为他手下的戍卫军,是离皇城最近的,而且又掌握着整个皇城的布防图,若是他想攻进来,内城的守卫只怕一时也难以抵挡。只要他能从防卫最薄弱的南门突破,一路杀进皇
,就能以皇城的安危
得皇兄让位给太子,这样整个徐家的
基就彻底稳固。可徐绍却始终不赞成这样冒进的办法,他坚信皇兄不会废太子,只要熬到皇兄驾崩,太子就能继位,何苦赌上整个徐氏的
命去
谋逆。所以这一次,当那封说丞相府被围困,让徐远带兵进城来救的书信传到他手里,徐远必定会以为是皇兄先出招,迫不及待地带兵围城。”
确认了下帷帐里没有动静,一使劲就把暗格给拉了出来,里面躺着一枚印鉴,她清楚的记得,昨日
里来了急件,她偷偷看见,徐绍在上面盖了私印后,就直接搁到了这个暗格里。
“没错,春娘是个很好用的人,她够机灵,够漂亮,对男人的手段也够高。”李徽笑了笑,没有对他说明的是,前世他就知
右相徐绍纳了位有异域血统的舞娘
妾,还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许多年都独
她一人。所以他这一世就早早就找到了春娘,花了许多心思培养,只是在等待着,用她来完成最至关重要的一步。
可李徽的筹码又在哪里,他绝
从豫王府里出来,李儋元盯着石板路上被烈日拉长的黑影,心
始终蒙着层迷雾。李徽的布局确实无懈可击,可若是这计谋得逞,徐氏在起事之日就会被连
起,太子也必定被废。剩下的几个兄弟年纪小,母妃也早被皇后打压的死得死,贬的贬,而他有沈贵妃和沈将军的支持,再加上这次平叛的功劳,自然能在成帝面前获得信任,理所当然入主东
。
几乎就差最后一步,她就能完成豫王给她的任务。心
得有些快,将私印
在手心,快步走到窗前,对着月光确认无疑,再拿出事先藏好的一封书信,在落款
盖了下去。然后迅速将印鉴放回去,再将书信藏在自己的外衣里,按着心
躺回徐绍
旁,听着旁边始终未变的鼾声,嘴角浮起个解脱的笑容:明日把这书信传出去,按照和豫王的约定,她就能恢复自由,虽然她不知前路该去向何方,但国破之后,自由是她从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几乎
手就能碰到,即使随时可能幻灭,至少能让她怀着憧憬快乐这么一晚,哪怕只有一晚也好。
李徽倾
落下一子,抬眸
:“我已替你把整个棋局布好,该如何剿尽白子,夺得最后的胜局,可全靠三皇侄自己了。”
“如此一来,徐氏谋反已成定局,皇叔果然好计策。”李儋元长吐出口气,把玩着手里的黑棋
。
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个宽厚高大的
影,她告诉自己,只能想这么一下,让这愉悦能留存的更久,假如明天她就会因为事情败
而死去,至少今晚她能得到所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