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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一)阿芙热,欲脱兄长衣

        哥哥!别动啦!阿芙又气嘟嘟,兄长的膛里什么东西,一直在咚咚咚吵个不停,震得她难受。她伸出小手捂住右,连着脆弱的珠儿狠狠一压。

        阿芙一时看得愣住,小嘴微张。宋清泽几乎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呆愣,觉得好笑,虽然是个小孩子,但还是格外爱美。

        阿芙却还不满意,直将整个人都拥进他的怀里。她外罩着纱衣,但里只有肚兜,四舍五入两人几乎算赤裎相对。

        宋清泽恨不得念起他往日里最厌的佛经来,这气人儿不粉黛,却自带一香儿将他笼罩,嘴里时不时因着舒服哼唧。

        她这力气自然是挠一般,可要命的是那小小的一颗珠儿,狠狠带动心脏的刺激。于是阿芙听见兄长口中发出一声清,直听得她耳朵都有些酥麻。

        他的眼神写满温柔,小祖宗终于被哄睡了。环着阿芙的后背,将她慢慢从自己的怀中移开,在梦中似感觉到冰块的离开,轻轻挣扎哼哼唧唧,宋清泽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住了再轻轻放倒在玉床之上。

        阿芙舒服了,整个都与兄长冰凉的躯相连,仿佛抱着一尊冰块,这般的感觉自然是夏日里最舒爽的了。她哪里懂得兄长的煎熬,只着自己舒服就是。闹腾许久,且夏日使然,一阵困倦袭来。

        许是嫌弃方才的动作有些劳累,阿芙这下直接用手揽着他的脖子,两一分,跨坐在他盘起的上。

        阿芙从惊艳中醒来,听见哥哥的话颇为不服气,拱了拱鼻,哼哼一声便将脸颊贴在了宋清泽的上,发出常常一声叹息。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阿芙秀气的鼻尖:口水都要出来了,小花猫。

        阿芙!宋清泽只觉得脐下三寸那往日他觉得分外污秽的地方有些灼热,甚至隐隐有抬之势,当下警铃大作,将阿芙揽着坐好。

        不可乱动!宋清泽只觉得青绽,她不过是个孩子,懂什么,怪只怪自己总是败在她的可怜样下,屡屡纵容。当下暗暗发誓日后定要慢慢疏远她,到时候再叫个婆子来教导她男女之别。

        她的发丝,她柔的脸颊,都随着动作轻轻蹭在宋清泽的肌肤上,甚至还左右转换着贴近:哥哥,好舒服哇!糯的气息也一同洒在他的上。

        阿芙!宋清泽没话说了,她的下几乎与他的亲密接!他要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啊,怀中的是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他不该有这种禽兽反应,但是生理反应却是不以他的思想控制的。他只能紧绷住,假作不知

        外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他整理好衣裳,在阿芙梳妆的铜镜前确认无不雅之,方去开门。

        哥哥。阿芙的声音变得越发,她还想听兄长好听的息声。

        这玉床乃是他耗费万两黄金从西域商人那买来的至宝,有清心之功效,多为练武之人防止走火入魔所用,如今被她用来当作去热的床榻,还要嫌弃人家无用。

        等宋清泽将于心中默念三遍,消去可耻的反应之时,便只感觉到耳畔阿芙清浅的呼

        宋清泽目视前方,已经僵地不敢再动,脑海中不住地回想今早温习的圣贤书,以忽略口腹感。

宋清泽平时也勤于强,平时穿着衣服只看着,如今脱去竟和军中习武之人差不多了,那块块整排列,中间的隙都深如沟壑。

        阿芙却成泥样,整个子倒向兄长。她,往常稍微用力点便会留下青紫印,宋清泽自然不敢使力气,颇为苦恼的任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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