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过背篓,从里面拿了水瓶喝了几口。喝完水后,她趴在背篓上,往里面看了几眼,忍不住皱了皱眉。一个早上的成果啊。
看着太阳渐渐往西边移动,她一时兴起,觉得在山上看日落肯定别有一番风味。所以趁着爷爷还在用刀劈砍一株半人高不知
叫什么的草药时,她背着背篓又跑到了中午歇息的草地上。准备一个人看夕阳。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姿势,正对着她,倚靠在小树上。
她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听的果然越发清晰。
她凝神听了半天,突然发现是口风琴发出来的。没错,有人在
口风琴。她猛地抬
看着那人沐浴在夕阳下的背影,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孤寂。
天南星、
莨、蛇床子、断
草、野生芹菜…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毒。
她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怎么好的没记住,偏偏将这些药草的模样极其药
给记得
瓜烂熟?她觉得自己有些阴暗,而且不是点吧点。
许世风看着她,一脸平静。而她的心,却在顷刻间翻起滔天巨浪。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才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口风琴上。
谭佩琦看着他手里的口风琴,木
一般,愣愣地点了点
许世风看着她,突然扬起嘴角,抬起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山风寂寂,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细小的音乐。
口风琴的声音不是很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隔得远,所以觉得不大。
残阳似血,却格外地迷人。
“还听么?”
她站在原地,不知
该不该过去。
她想着,赶紧起
往爷爷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真的觉得自己异于常人,这背篓里有几味草药,只是,这草药的药效…
看到那人的瞬间,她愣了,大脑半天没反应过来,心
半天没跟上节奏。许世风,这人居然是许世风。
一曲终了,她还没回过神。
她不知
他
的是首什么曲子,反正调子听着很舒服,清新舒缓却又略带点悲伤。她听得有些入迷。
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忍。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上山采药。她有些心疼。
整整一天,爷孙俩都在林中找草药。她下午应该是因为进行了自我反省,所以没有刻意去找那些有毒的草药,在爷爷的带领下,她找了些三七、当归之类的。这老虎山,老虎是没有,野生草药倒
多的。一天下来,她和爷爷的背篓差不多都装满了。
刚踏出林子,就远远看见一个人正坐在她中午坐过的位置上,因为那人背对着她,她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不过从背影看去,应该是个男生。
不过俗话说得好,以毒攻毒,最是能治病。
她摆了摆手,继续弯腰在林中寻找。
她记得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老哥那时候不知怎的,突然迷恋上了口风琴,老妈为了满足他的要求,给他买了个口风琴,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生活在口风琴发出的类似于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当然,老哥那时候的水平与此时这人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她看着太阳渐渐往西边的地平线落下,晚霞围绕在火红的夕阳
边,并且渐渐往天边扩散,绚丽多彩,十分耀眼。
这些草药虽毒,但也可以用来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