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更換姿勢的打算，從上而下俯視著她。而她像是莫名讀懂了我的意思，一直保持平視的頭抬了起來，沒有表情地看著我。

        「涼花。一條涼花。」

        我脫下褲子，出不知從何時早已腫脹的陰莖或許是在房間和她對上眼那時候開始著她的臉頰，入她的嘴裡。我沒有看著她，只是純粹感受著口腔柔順的包覆感，恣意抽插起來。剛開始時她還生澀著，偶爾會感受到牙齒的觸感；然而她學習的速度卻很快，像是要刻意迎合我一樣，儘不知怎樣才能正確地替男人口交，但卻知自己應該要避免那些會讓人不舒服的分。

        真的是讓人很討厭的眼神啊。

        我放開了她，從不遠的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瓶咖啡牛，遞給了她。

        「他是個怎樣的人嗎？這還真是不好回答。」

        她赤著，跪伏在地毯上，像是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忠犬。

        「我知了。」

        「名字。」

        熄菸，推門，回房。

        我扯著她的頭髮，用比之前還要更加快速的頻率抽插。的那一瞬間，我緊緊壓著她的頭，將全的注入她的嘴中。

        「被煙火大會感動大哭、像個笨衝進雪堆打滾、在出町柳看一小時天空。」

        「那我就如妳所願。」

        我討厭那個眼神。

        「奇怪的本子看太多了？」

        可是妳的順從，卻讓我想吐。

        「大概，就是個小孩子吧。」

        我並沒有特別去注意時間，不過從殘餘的菸量來看大概也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這大概已經足夠她睡著了吧？

        強迫地一插到底，直到刻意壓抑的悶哼聲傳來。退出，然後再一次整插入，重複這樣的過程。沒有練習過的人不可能習慣這種動作，異物的插入之後的作嘔反應沒有訓練過也本不可能習慣。但是她很平靜地接受了這些，甚至還試圖動著頭弄我嗅不到任何難過或者悲傷或者恐懼或者害怕的情緒。

        過於冷靜到近乎冰冷，卻又藏著什麼的眼神。

        「這樣的發展好像一點都不合常理？」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把她的頭抬起，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事實，同居一室，騰不出空間那就騰出時間。抽菸，吃藥，抽菸。

        ---

        在我動作之前，她的嘴就這麼包覆上來。

        不久前吐出上品意味字句的嘴巴暫時失去說話的功能了，真是開心。

        這個夜晚或許會很長。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安眠藥其中一個副作用是能夠降低慾。既然無法理清頭緒，那起碼也得將自己變得無害

        或許，那看起來就像是在抱著她一樣。

        她喝了一口，用那剛剛被人拿來當作肉幹的嘴。

        高之後我的情緒依舊沒有平復，她沒有任何抗拒，表情也沒有任何不適，將嘴裡的全數嚥下。

        把妳弄髒了，真是開心。

        她的乾淨，是一種罪惡。

        我吃的安眠藥確實有讓人降低慾的副作用但是同時，它也備另一個廣為人知的副作用，對我來說，就是解除枷鎖的。

        「歡迎來到現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