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这么对待她！

        让她厌恶自己，厌恶一切

        却夺走了她逃离这些的机会。

        黛丝绝望地又尝试了无数次不同的死亡，看着实验室中的鲜血发呆。

        终于，她想起了脑海中与她对话的查尔斯要来接她，她不想去，这样的她还有救吗？

        她拿出父亲的电脑，搜寻查尔斯・泽维尔的消息。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的文字出现在黛丝的视野中。

        呵呵，学校啊，我不能去学校啊，我和他们不一样啊。所以，还是留下吧，留在这座罪恶的城市，这才相，不是吗？

        黛丝一边想着一边拿出实验室最不缺的实验服穿上，跌跌撞撞地走出弯弯绕绕的路，打开门，门外是哥谭的夜晚。

        她好久好久没有离开过实验室了，久得让她觉得外面的一切都很亲切。尤其是这稠的黑暗，哥谭就是这样，黑夜仿佛拥有腐蚀的能力，即使有些许灯火，也依旧照不亮旁的路。

        黛丝开心极了，所有的事物对于她来说都充满新鲜感，她开心地伸展四肢，不顾疲惫，轻盈又笨拙地起了舞，顺着舞步旋转、前进。直到她在路边的店铺发现了一个迷人的娃娃，那个娃娃和她差不多高，橱窗也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她还有个小城堡，活似个小公主。

        她真幸福

        她真

        她凭什么拥有幸福！

        她该死！

        拥有太多是罪过！

        没错！

        是罪过！

        黛丝天真的面孔上显出病态的嫉妒，却笑得愈发甜美。她轻快地跑到洋娃娃所在的店铺，四顾张望，看到没有用的东西还轻轻崛起嘴巴摇摇，可爱极了。

        她看到了不远的灭火，奔向它，拖走它，举起它

        bang

        bang！黛丝甜甜的声音和灭火砸向橱窗玻璃的声音一同发出。

        嘻嘻嘻嘻，是我的啦！小女孩用脏兮兮的手扒下洋娃娃的红白丝裙，金色卷发上的红色大遮帽，披着的红色斗篷，还有挎着的草编小花篮。

        黛丝把脏兮兮的实验服脱下，把洋娃娃的衣服一件一件装饰到自己的上，然后看了看胳膊上挎着的花篮，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屏。笑容再次绽开，兴致地拿起、放下，挑选她认为最好看的几块装进小花篮。

        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小女孩的手上已经布满了绽开、愈合又再次绽开的细细碎碎的伤口。然而，小女孩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最后，终于挑出了最好看的那一块，她摆弄了几下，用最锋利的那一面狠狠割破自己的手腕，瞬间鲜血大量涌出。

        不够！

        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