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质量怎么样？陈醒问老板。

        林清眠看都没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吃自己的饭。

        她收起雨伞，来到货架前，问：老板，老鼠胶怎么卖呀？无人应声，于是她又四下看看，店里好像没人，扯着嗓子再问：有人

        老板看着少女大大的杏眼，开口就问：老鼠胶不粘老鼠，还能粘什么？

        到底还是把这个女儿惯得无法无天，陈炳有些愧疚地看儿子，看他的表情似乎没在意，这才放下心来。

        她呼出一口闷气，她暂时无法忍受自己和他呼同一片空气，更别说住一间屋子。

        下雨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陈醒撑着雨伞漫无目的地行走。

        好得不能再好。老板回答。他了把额上的汗，解释使用方法：将这块纸板打开放在地上，走过的老鼠会被上面的胶粘住，动都动不了。

        陈醒屁刚坐下，就听见这位哥哥一句客套都没有就答应下来。

        十块钱一张。老板从货架上拿起老鼠胶递给少女。

        噢......老鼠胶怎么卖？她问。

        上哪儿去？陈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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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言自己要去散步，虽然父亲再三询问，甚至呵斥她回来，陈醒还是不不顾地拿着雨伞离开了家。

        陈醒拎着塑料袋回到家里，决定好好地会一会自己那位哥哥。

        老板在后喊住她，小美女，需要蟑螂药么？

        店外墙上贴着一张纸，她陷入思索，上面写着：卖老鼠胶，蟑螂药。

        嗯。他应下。

        她接过，翻来覆去地看手上这块纸板。说实话她只是听过这东西，怎么使用还有待摸索。

        她烦躁地甩了甩脑袋，关于家里那位哥哥的事情，她越想越恼火。

淅沥沥的小雨，没多久又听见风声，树枝晃晃，雨愈演愈烈，有风雨交加的趋势。

        她停下脚步想歇口气，发现刚好站在一家杂货店外。

        这......老板觉得莫名其妙，目送少女离开的背影，砸着嘴：跟害虫讲什么情面。

        看着老鼠胶上印着的字样，加大加厚，室内死不发臭，陈醒觉得，应该好用。

        只能粘老鼠，能粘点别的东西么？

        诶！来了来了。一个胖老子不知从哪个旮旯出来转到她的面前。

        陈醒没说，只给自己来一块，她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付钱走人。

        陈醒转过，告诉老板自己没那么恶毒。

        她脸上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扭进了门。

        她撂下筷子，屁再度离开座位，往门外走。

        陈炳目光离开窗外，叮嘱林清眠，下雨出门不方便，今晚哪儿都不准去，就在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