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燕燕于飞(古代ABO,NPH) > 春风一夜(H)

春风一夜(H)

        两人就像疯狂交欢的兽类,在发情期的涌中,摆着最原始的姿态交叠在一起,一个撅着屁企求受孕,一个叼着雌兽的后颈、用迅猛激烈的下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怎么没有咬?那人又一次把肉撞上了生腔口,这次腔口开得更大了,他都能感到腔里的热洒在他的上,让人疯狂。你看又咬了。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他清楚地明白这种激动不止源于期。那人的伤疤在他的手心下发,他闭上眼似乎就能看到一个穿甲胄的人在他眼前,他甲胄染血,英武非凡,就和那天前来营救他的人一样。

        这种幻想让本就被期煮沸的血更加澎湃,江乐驰感到羞耻,他一把蒙住了那人的眼睛,呜咽着不许看,肉吞咽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又咬了呜呜呜肉棒抵着生腔口研磨,又是酸又是苏爽的感觉让江乐驰意乱情迷。而那人则叼住了江乐驰上的肉,犬牙刺入肤的时候,腰上一个猛力彻底叩开了生腔的大门。

        疯狂却满足。

        一日的交欢,让他对这个人产生了莫名的情愫。在陷入睡梦之前,江乐驰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问一问他的名字,重新好好认识他一下

        此时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契合点,干柴遇上烈火,没有了节制。

        王上不舒服吗?那人忍耐了许久,终于掌控了这场事的主动,他一边搓着肉,一边直往最深。肉棒过脆弱感的肉,狠狠地撞在生腔的门口。但我很舒服王上的小紧紧咬着我,唔好爽啊,王上

        复不像真正的期那样,要个三五天才能结束。夜半的时候,热便已然褪去,江乐驰枕着那人的胳膊沉沉地睡去。

了他的肉棒上一样,、灵魂都被从内向外给撑开了。可他的心却是异常满足,就连他花香的信息素都不由更加缠绵,散发着最盛情的香。那人把主动权让给了江乐驰,可他的信息素却霸无比地勾缠着江乐驰,江乐驰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条狐狸尾巴正缠在他上,尾巴尖尖若有似无地挑逗着他感的神经,让他心都为这个狐狸沦陷。

si  m  i  s  h  u  wu.  c  o  m

        骑乘的姿势有些不尽兴,那人索搂着江乐驰的腰,肉棒都没有退出,就带着他翻了个。江乐驰四肢撑在床上,那人掐着他的腰啪啪动着。

        他的话让江乐驰呜咽一声,倒在他上。江乐驰把脸埋住,肉自暴自弃似的追求着快感。那人托住江乐驰的,猛力腰,让肉迎上下沉的。一迎一落间,肉到了最深得江乐驰一颤一颤的,眼角沁出泪来。

        为什么?那人一个腰,肉将生开了一个小。只是一个小,却似有无比的力,死死咬着他端,让他差点把持不住。呃唔王上你的生腔在咬我

        江乐驰猛地仰起来白皙又脆弱的脖颈,呻都猛然被扼住,肉里一个绞紧,接着热的深涌而出,而他起的肉棒更是一接着一出白浊。

        被高中的肉绞紧,又被热冲刷着,那人咬着牙狠狠地又抽动了几下,没有抵挡得住快感,肉在生腔里动了几张,骤然张开了结,死死地卡住生腔口,大量薄而出、灌满着下的地坤。

        像色迷心窍一般,江乐驰撑着那人的子,摇着,不住地上下起伏,纵着肉去让肉棒撞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他想他现在一定着一张被情侵蚀了的脸,宛如妇淫夫一般,剥去平时文雅的,把自己丑陋的望赤地展现在那人眼前。

        舒服、舒服,你别、别叫了江乐驰有些崩溃,那人的呻让他羞耻,可偏偏又加剧了的快感,每一个感官都好像更加锐,快感成倍成倍地将他吞食。

        那人握住他蒙眼的手,轻轻把它挪开,在边轻吻:可是,这样的王上很美,我想看

        没有咬你、没有啊、轻点,受不了江乐驰的意识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知扒着他的子,糊迷乱地淫叫着。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打脸女配高攀上男主之后H 勾引闺蜜老公(高H) 窃欢(小秘书 H) 掌中香(糙汉h) 新娘(现言,父女,1v1,he) nai娘(现代gl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