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驚恐地發現蘇曉玫說的是對的。

        正當他要回嘴的時候，蘇曉玫卻拿著自己剛脫下來的內褲進他的嘴裡。

        柳言感到下傳來猛烈而濕潤的快感蘇曉玫對於任何與「技巧」有關的侍奉技藝沒有任何短版，無論是扭腰的技巧或是雙手套弄的巧勁，抑或是口交的技術對她而言，這些能夠後天增強訓練的項目永遠都不該是問題，她當初足足花了三年去拿到專屬於柳言的「入場券」，又怎麼可能會落下這些能夠自修進步的東西？

        更何況現在的柳言是整整飢渴了五年的柳年。

        她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成功用嘴巴榨出了今晚的第一發。

        很濃、很稠，噴力極其強勁。

        她滿意極了。

        「柳老師，我必須認真地告訴你一件事。」她將馬眼內的最後一滴也乾淨，將柳言的肉棒再次至，「我不在乎你覺得不公平，我要我覺得」

        她在進入的時候盡可能放緩，等到習慣適應之後就立刻變了個人。

        她徹底進入了攻擊模式這也是她第一次在柳言面前徹底展出自己的這一面。

        她在柳言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後恣意地騎乘。

        直至黑夜白天。

        先是蘇曉玫主動、強迫；但當柳言雙手的束縛被解除之後場上的局面立刻顛倒轉換，發情模式的蘇曉玫讓柳言的理智徹底被遺忘，而無論是她或是他都餓了太久太久，也有太多的情緒必須透過這種異常激烈荒謬的方式被釋放出來。

        她洩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洩了一次又一次。

        過程中蘇曉玫還惡意地使用了一些言語層面的攻擊，這讓陷入狂暴模式的柳言變得更加暴戾在他清醒之後，他立刻知在她上留下多少的痕跡。

        不只是晚上的，還有七年前，兩人相遇之後就留下的。

        把柳言兩個字主動刻入自己靈魂的蘇曉玫。

        而對方卻抱著水族館的海豹，在窗邊啃著京都人提前準備好的麵包。

        「那是大阪海遊館的海豹，很可愛吧。」似乎是察覺到柳言醒轉過來，她說，「但是京都水族館的這隻也一樣可愛。」

        柳言點頭。

        於是他獲得了兩個麵包。

        他知這個東西，知這個幾乎可算是日本麵包象徵的麵包捲。一個夾著牛餡，另一個夾著炸蝦，他很順手地把裡面的檸檬先挑出來。

        那是一種純樸的、簡單的，卻又無比美好的味。

        或許從開業至今，這個味從沒有變過

        「我花了八年時間愛你，我現在二十二歲了。」

        「我沒有要你忘掉葉小松，但是你現在必須要選擇我。」

        她聲音有些顫抖。

        「老師，我不允許你再一次離開我。」

        但又異常地堅定。

        在他點頭之後，蘇曉玫像是終於想起他不久前還是個「病人」，一邊他的體放鬆他的肌肉，一邊端茶倒水遞香菸，在他把麵包都吃完之後兩個人往飯店房間附屬的陽台走去。

        他看著叼上香菸的蘇曉玫微微一愣，但卻是笑了笑替她把香菸點燃。

        他想到了那隻京都水族館的海豹。

        想到了那隻大阪海遊館的海豹。

        想到徹底住進他心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