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沉默了很久，抱着姜来去到厕所洗漱。她这个人都晕乎乎的，脑中千回百转全是迟野那句话，皱着眉，有些迟钝。

        姜来认怂，从被单里伸出自己的手，比了个投降的姿势，半个出来，粉乱糟糟一团，看得人又气又想笑。

        姜来了鼻子看着他，眼底还攒着水雾。

        嘴里还灌着白色泡沫，姜来机械的推了推手里的牙刷，反应过来，在厕所门口探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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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互相干瞪眼，最后还是她败下阵来。

        以后不要对别人那样。

        关我什么事。

        迟野没说话，把衣服给姜来穿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腹在眼角摸了摸。

        迟野咬着姜来的肉，用牙齿轻轻的厮磨，尖往里弄着，她小口着气想要呼，起伏的口出漾着波，裹着的床单脱落。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满嘴的牙膏泡沫。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迟野其实没太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看见她在原地转了个圈，笑得花枝乱颤，牙膏沫在空中乱飞，也跟着笑了出来。

        歉什么用？

        迟野的表情神秘莫测，指腹贴着姜来的，轻轻的弄着，带着别有用心的姿态，那张冷色的脸第一次出些冷静自持之外的神情，色气和火，眼底的狂热像涨的海。

        糊不清的问了句：你是不是想要和我谈恋爱啊？

不行我跟你歉，我错了。

        有种僵持的气氛在空气里发酵，姜来闭着嘴不说话，只是看着迟野。

        姜来微微张开的被指腹开，她往上仰着，看着迟野，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我也可以喜欢别人。

        姜来左侧的内衣肩带下，圆的肩在阳光下显得过分皎洁。迟野一只手握住姜来的脚踝，埋下吻在姜来的锁骨上，轻轻的弄着，最后上嘴咬着姜来的肩，牙齿磨着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迟野站在窗边靠着墙，抬起眼看着姜来。

        可我只能喜欢你一个人。

        好啦，我对不起啦，要怎么办你说嘛？

        你说不要就不要啊。

        姜来整个都冒了出来，眼睛看着他，瞪得有些大。

        可是，昨天晚上，你不是也亲回来了吗？我嘴巴现在还有些痛。

        姜来把迟野的话悉数堵了回去，全然不考虑其中的逻辑。

        在那个昏天暗地的吻席卷而来之前，姜来整个人都于一种极其陌生的情形中，指尖轻轻颤抖着，无措又茫然。

        姜来小声喊着迟野名字，带着点哭腔，听着很可怜，他停顿了片刻，把人从床上环着腰抱起来。

        你说你喜欢我。

        姜来说着就嘴，满脸的委屈，迟野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姜来怼了回去，她心里难受，自然也不让迟野好过。

        我会生气。

        姜来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迟野，第一次觉得这个人这么小心眼，下意识的瘪了瘪嘴。

        刚要抬起眼看他，嘴上就被一阵温热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