跻川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秘密？

        姜来满眼疑惑，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这件事显得过分怪异与又突兀。

        迟野说着就把她的手进自己的口袋里，姜来摇摇，有些凌乱的发跑出来，挂在脸上，泛着红意的鼻尖了，薄薄的眼都透着脂粉气。

        耳边刮过的风声渐弱，睁开眼，目光所及，是迟野沉郁淡漠的侧脸。不过片刻视线交汇，袒出微末又畅快的笑意，晃的阳光里是久违又天真的春天。

        迟野知她的意思，顺着姜来的话往下，郑重的点点。

        迟野牵着姜来的手往外走。

        哭过？

        姜来将自己乱糟糟的从迟野的臂膀中冒出来，黄色的卫衣帽半落不落，眼睛睁得大大的，闪着光，又亮又干净。

        迟野声音有点沙哑，裹在风中显得格外低沉，姜来微微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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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思索了一番摇摇，没再细想。

        姜来嘴里嘟囔着，还想往下说，迟野挑开她挂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姜来柔的，也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心照不宣。

        她语气有些低落，迟野懂她的意思，把人抱进怀里，臂膀的力度都紧了紧。

        在这个风雪更甚的日子里，姜来看见了溺在暗的那点阳光，恍惚间总觉得有人对自己笑，她昏昏沉沉地，掌心是灼人的温。

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小步走到他面前。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也相信。

        被替的人真的是蒋福衣吗？

        不过一瞬间，姜来好像突然理解了蒋福衣的一切，只是她们不再同同源，所有属于过往的记忆散落在风中，随着这场不合时宜的最后一场雪消逝。

        姜来声音闷闷地。

        end

        嗯。

        刚好就是这个间隙里，迟野知了自己以后该往哪里去，而另外一段难堪又黯淡的记忆将永无天日。

        为什么？

        姜来停了下来，抬着看着迟野，一瞬间心房满满当当的，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不是我想哭的。

        姜来半晌没说话，沉默良久，她盘算着当下所有情绪，将不属于自己的剔除，眼神坚定了起来。

        当下只是当下，没有将来，也不会再有过去。

        所以我们能相遇就是缘分，我喜欢上你也是缘分。

        姜来还得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双眼迷茫，只是牵着迟野的手紧了紧。她们能够知晓的所有细节都来源于蒋福衣，来源于装着蒋福衣记忆的皿，而跻川柏这个人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剪影和琐碎，拼凑不出完整的逻辑。

        迟野。

        你相信缘分吗？

        迟野伸出手探了探她额，大掌挡在她脑袋。

        没有人知。

        跻川柏在蒋福衣出车祸不久就自杀了，蒋福衣的画也是他买断的。

        怎么穿这么少，冷吗？

        嗯？

        他问得直接，姜来来不及反应，愣愣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