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她得告诉他。

        她又过了会才想起自己还有只手空着，不太确定地摸索到前端的伞状凸起，两只手同时动作。她细致地碰，认真地如同研究新玩。

        乔维桑思考了一下，同时放开两只手，然后抬起，往上挪了一点，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喜欢。乔榕也笑了。

        动一动。乔维桑在耳边促。

        朝阳漏过纱帘进房间，光影交错间，乔维桑的睫显得无比纤长细密，在眼底投下整整齐齐的阴影。

        她说，哥哥，我也喜欢你。从小时候到现在，我一直喜欢你。

        等到呼回归均匀，他才开口。语气缓慢，声调稳重，漏出几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仍旧凝重，似乎没有任何动。不是这句。

        没有对准。意料之外的尴尬。她不好意思再来一遍，匆匆忙忙地躺回去，缩起了脖子。

        乔维桑全凭意志力支撑才没秒，乔榕青涩的手法让他冷静许多，终于暴出的难为情反应让他放松下来。

        她发现自己声线颤抖。

        哪种喜欢都有。

        乔榕想起曾经在情色文学里看到的描述，斟酌着可行，随后摸上了袋，轻轻。

        乔榕低声叫他：哥哥？

        乔榕说，你放开，我自己来。

        乔维桑没有反应。

        下一秒，她和乔维桑同时顿住。

        乔榕恶作剧般动作起来，用指尖刮蹭冠状沟。

        大概过了半分钟，乔榕感觉手臂发酸，她放松，打算暂停一下，乔维桑突然撑起，神情凝重地盯着她：      再说一遍。

        说完抬起，快速又谨慎地贴上乔维桑的薄。

        紧张过，她反而笑了，复述乔维桑的话，我对你有感觉，很久以前就有。

        他的脸颊染上薄红，薄比平时红，额冒出一层轻薄的汗珠。乔榕望着他微蹙的眉和漂亮的褐色眼睛，脸上后知后觉发。

        现在是他的。

        乔榕手心下意识一紧，乔维桑咬住，发梢有汗珠低落。

        他枕在乔榕耳侧，轻缓呼，看着她颤抖的眼睫，脸上浅浅的绒，持续变红的耳朵。

        乔榕生疏地模仿他的手法。没有乔维桑的辅助，她才弄了几下就慢了下来，手指笨拙地来回爬动。

        乔榕闭上了眼睛。

        喜欢我？他问。

        要是可以，乔榕很想近距离看看手中沉甸甸的那到底长什么样子，但乔维桑此刻情绪不太稳定，她决定暂时放下。

        黏在了她手上。

        乔维桑没有任何表示，轻轻息着，完全放任她自己来。

        她偏开眼，视线下移，家居服领口太松，她能毫无阻碍地看到绷紧的腹肌。

        乔榕心加速。

        凉凉的，比她的温低一点。

        乔榕愣住半晌，攥紧了手心。从指间溢出，淌下，和到腹的那些为一。

        气氛缓和下来，动作间的情色感被无限放大。乔榕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耳突突鼓动，血往脑袋里冲。

        现在是真的。

        他一动不动，只是看她。

        乔榕没有盘弄多久就掌握了技巧，她想起提前准备好，本打算如果之前进展顺利就说的话，现在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乔榕领悟到要点，轻轻地，连续握了几下。乔维桑的手逐渐松开，又突然惊醒般抓得更紧了。

        哪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