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抵你。乔榕看着路面，你很优秀，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崇拜你的专业水平，如果你愿意，你会是我交过最棒的朋友。

        乔榕！

        俞松不再勉强，接过她的工背在后，握住了她的手。

        我是认真的。已经有学生在传一些风言风语了。这些话还是乔榕从她关系比较好的学生口中听到的，剧情之香艳，情节之曲折让乔榕目瞪口呆，那姑娘还说，几乎整个画室都传开了。

        俞松，我对你只有朋友间的喜欢。

        他是哥哥，陪伴她长大，他是乔维桑，独一无二的存在。

        终于又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声线愉悦。

        他碰了碰乔榕的脸颊，但是我偏偏喜欢这样的你。

        俞松专注于她的表情，随后得出让乔榕一雾水的结论：

        你就这么抵我？

        俞松罕见地吼了人，乔榕闭上嘴，瞪着眼看他。

        你哥哥那么出众，肯定影响了你的审美。俞松皱了眉，难你喜欢他那样的？

        岸边嘘声起伏。

        我明白了。

        他们在的河滩停下。水牛趴伏在不远，眼眸紧紧闭上，睫长得不似真的。阳光突破重重丘陵的阳光，铺满水面，淤泥闪闪发亮。

        我不愿意。俞松近了一步，既然对我评价这么高，为什么不能考虑和我在一起？

        回程需要再次过河，乔榕走到河中央，脚边冲刷而过的水浪让她生出怯意，石的间隔此刻看上去也大了不少。学生们都已经到了另一边，有几人注意到她的犹豫，停下来叫她，给她加油。乔榕迈出一步，摇了摇，又缩回了脚。

        乔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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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榕说，我也可以考虑辞职。

        俞松好一会才出声，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

        桦树宽阔的叶片打着旋落下，顺着水飘走，乔榕上过河的石，对着自己晃动的影子歪了歪。

        她说，俞松，不要对我抱有期待。

        落脚不稳，一声谢还没说完，她吓得立闭嘴，攥紧了俞松的外套门襟。

        晚上十点结束自习，乔榕离开客栈，去前方街角的小商店。走到一半，她停下来，转过，淡淡，俞老师也要买东西？

        乔榕站得笔直，我突然发现我大概连当你朋友都没资格，我这个人特别差劲，又懒又坏，什么都不会，还欺骗你的感情要不这样，回后我就辞职，立消失，不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

        这里晚上不太安全。

        -

是基于过于密切的依赖？她试图以此矫正自己的思想，走入歧途，差点伤害到自己。过后她才明白，这个问题的元素无法拆分，她喜欢的人活在她的过去，活在当下的某个城市，也活在她想象之中的未来。

        如果只是友情，为什么要给我那种暗示？

        他伸出手臂，乔榕客气地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跨过去。

        乔榕：？

        俞松似乎叹了口气，原地转了个，弯下腰说，我背你过去。

        不是这个意思，我拉着你就行。

        你觉得没有我的批准能换的了？

        你不信任我？

        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乔榕补充，或者，我可以申请换一个班级。

        队伍停了下来，队伍前方的俞松回转到岸边，放下画袋，大步走了过来。

        商店正要关门，乔榕进去买了小包护垫，揣进兜里，又在货架上拿了两盒牛。出来后，她递给俞松一杯，回去的路上，她踢踏着石板路上的碎石，在离院门不远的位置停下脚步。

        他低深呼几次，再开口时语气温和了不少，从我的角度来看，你一直都于封闭的状态。我看得出你和简菡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太多真心，但她应该是你现在最好的朋友？乔榕，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单纯，而且这种单纯很危险，不仅是对你，还包括你边的人。

        不用麻烦，我很重，别待会都摔下去了。

        俞松侧面对她，白净的面庞在单向光源下显出棱角。

        乔榕口憋闷，有些透不过气，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