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走后，薛凤单独留在屋里，闭了会儿眼，听到屋外婠婠的声音，他双眼睁开，脸上才起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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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难题却难不倒婠婠，她脑一转，去到刚才淌水的小溪，眨眼间，用一柄尖刀子刻出几支细箭，万般珍重放在薛凤手里，他眉一皱，显然不大满意，这就是你的心意？

        他生极偏袒，这个无辜的孩子，在他心里挣不来一丝同情。

        二爷还我。

        心腹暗暗叹口气，知这是二爷的心结所在，不能再劝，默默退了下去。

        婠婠想掰开他的手心，薛凤反握住她的手，甩都甩不掉，也成，互相交换。

        当年薛四小姐被抱走时，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是无辜的，谁让她生母是祸水狐媚的小夫人，害得母子分离，夫妻反目，兄弟离心，家不成家。

        婠婠发现玉佩不见，到院子里来找，正低揭开一条长板凳，冷不防从掉下来一块东西，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的玉佩，婠婠眉开眼笑，连忙伸手去拿，拿着玉佩的男人却不让她这么轻易，立即将玉佩收回手掌。

        但有这么个信物，薛家人多少有一丝念想。

        这一切，远在京城的大爷没有经历过，失散在外的三爷更无从得知，只有年少的薛凤经历了这一切，他对薛老夫人多么孝敬，就对小夫人多么憎恨，爱屋及乌，自然对她所生的女儿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哪怕这是他的亲妹妹。

        婠婠理所当然点：靠它我才能吃饭生活，它就是我的命，现在，我把我这条命交到二爷手里，二爷觉得这份心意足不足，玉佩能否还回来了？说着朝他伸出了手讨要，薛凤听得心里突突直，仿佛也有一小鹿儿乱撞，他嘴上不说，还拍了下她的手心，说：少来，你的命本就是我的。

        这些日子，薛大爷一直传密笺给薛凤，不是为了其他，正是为了这条线索。

朝孙虎老娘咧嘴笑了起来，孙虎老娘起了恻隐之心，扯下腰间一块玉佩，放入襁褓留作记号。

        耳边同时响起了这句话，以前哥哥也说过，但薛凤和哥哥不一样，他眼里金光细碎，把她装得盈盈满满，动人无比，婠婠眼见着他凑上来，一时忘了避开，双被开，他慢慢进来，大化作长蛇，舐着口中所有的气息。

        二爷想要什么？

        这些人里，就包括薛老爷和小夫人，还有远在京城的薛大爷。

        婠婠见他颠倒黑白，也学他：少来，分明是我救的你，话说起来，二爷的命才是我的。

        瞒不住，薛凤干脆了当，他把这事交给我，就该猜到我的决定，薛家没有四小姐，有也就当死了。

        薛凤听着心思一动，她所言所无不撩动心弦，一手将人搂在怀里，溅起无数溪水，衣裙袍子透，婠婠看到他欺上来，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什么，新娘子吗？

        薛凤临时改了主意，看也看不一眼，放在烛里烧了个光，重新抽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小妹已溺亡四个字，扔给心腹，送到京里。

        薛老爷临终前，念念不忘没认祖归宗的薛四小姐，将此事交托给薛大爷，可惜人海茫茫，万般艰难，至今只摸出来孙虎一条线索。

        薛凤万贯家财，要什么没有，已经没有好缺的，却还要丢给她一个难题，自己去想，总之，我要看到你的心意。

        妹妹我的新娘子吧。

        这能瞒住大爷吗？

        玉佩是随手从摊子上买的，质地劣，一看就是下等货色。

        现在线索有了，孙虎把记忆里的玉佩形状画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