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说什么话。`曹源捂住柳哲的嘴。

        曹源被看的火起，`那你摸摸我。`

        柳哲目光下移，大蛇全都被鳞片包裹起来，所以，他的东西是藏在鳞片下面？

        `不要怕我。`曹源还是不放心，尾巴灵活挑出抽屉里一张丝巾，绕着柳哲眼睛缠绕一圈，灵活地系上结。

        曹源缠着柳哲，却不老实，尾巴尖尖慢慢地在柳哲大内侧打转。柳哲盯住对方的眼睛，曹源小声说了一句，`吗？`

        `不会，我不是这个病毒的最终宿主。`曹源亲了亲柳哲。

        他化为原型，凉凉的子贴着柳哲，给她降温。这凉丝丝的滋味实在是好，柳哲紧紧抱住大蛇，曹源的子僵了一下，又很快放松。

        眼见得柳哲的眼神犀利起来，赶紧补充了一句，`你不是发热吗？我想着运动运动出出汗会不会好一点？`

        热，很热，她蹬掉被子，略微感到些凉意。曹源却心疼她着凉。

        质的生挑起鳞片，探出来。一块是柳哲抚摸的鳞片，另一块则是对称的另一侧。

        已然是冬天，她的温却居高不下，晚上热的很。又疼又难受，连饭都是曹源好后送给她。

        柳哲黯然笑了笑，这种事，谁说的准那？

        那一瞬时，有无数想法涌上心，``，就算死，死前也要个风鬼。说起来，和蛇是怎样的验。他...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只是她的病症越发严重了。

        `是的。`曹源的声音有些哽咽，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少女的膝盖抵在他的上，那是少年人第一次悸动      -      他在梦中无数次梦见这个场景。现在，她就在他的下，轻声询问他的生藏在哪块鳞片下，他们像夫妻一样相拥。

        `乖，闭眼`曹源轻轻合上柳哲的眼睛。吐出的蛇信子灵活伸进柳哲嘴里，他怕柳哲害怕。

        `是这块吗？`她试探地去摸下腹，排列的密密齐齐的鳞片轻轻战栗，当手拂过一块的，能感受到下面与其他地方的柔不同      -      。她小心的搓这块鳞片，眼神清亮。

        蟒蛇下移，枕在柳哲的前。

        蛇信可以灵活伸缩，他抵着柳哲的嘴上颚，卷着对方的，柳哲嘤咛一声，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情动了。

        床面全被曹源的蛇躯铺满，间或出一两抹少女白色的胳膊或，更多的则被暗碧色的蛇躯分割开，衬上晦暗的天色      -      像极了献祭。

        `我这样会不会把病传染给你。`柳哲还是放心不下。

        在柳哲看不见的地方，蟒蛇又变大了几圈，床上已经放不下了，把整个屋子都铺的满满的      -      最初的形态是柳哲初遇曹源时候的型，他怕吓着柳哲，一开始不敢恢复现在的样子。

        柳哲把埋进曹源躯，`我要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