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燕平双眼通红，说出那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是，我疯了！你打死我妈的时候，怎么不顺便打死我！

        段燕平的脸色发白。

        谢志康心里害怕得要死，还得强装镇定。

        赖有礼松开谢志康，谢志康已经失去意识，摊在地上，手脚抽搐。

        赖有礼大手用力揪住谢志康后脑勺的发，把他按在水池里。

        好半响，段昌荣说：有礼，别弄脏这里。

        段昌荣难以置信地看他：疯了！你简直疯了！

        一句愚蠢还不够，段昌荣又加一句：愚不可及！你要将段家彻底葬送！

        段燕平看不下去：爸，与古曼兹合作是我的主意，跟他无关。

        我累了，要休息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他要彻底废弃他。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段燕平被段昌荣狠狠地甩一巴掌。

        段燕平脸颊红，哈哈大笑，要把他老子往死里气。

，认了赖有礼作养子，要不是后来老来得子，生了段燕平，源华集团早就是赖有礼的了。

        段燕平笑了笑，还把额往上凑，气的段昌荣往后倒，重重地落在沙发上。

        他被打蒙了，缓过来，嘴里有血味，用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迹，眼里怒火隐隐，瞪向父亲，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打自己，桀骜不驯的眼神简直是火上浇油，段昌荣二话不说又赏了他一巴掌。

        先礼不行，那就后兵，杂志社这么多人，Eric      Howard不说，总有人会说，就不信，还揪不出幕后推手。只是赖有礼面带愁容。

        段昌荣接过赖有礼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感觉呼好些，他沉声命令：这件事有礼跟进，集团的事你也不用理了，你专心打理好醉红楼。

        赖有礼拎起谢志康的衣领，不顾他挣扎，强行把他拖到鱼池旁，脚一抬，踢中他膝盖，谢志康一下子跪倒在地。

        不容段昌荣开口，赖有礼赶紧补充：我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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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让我完最后一单，和毒枭合作，不是说开始就开始，说停就停的。段燕平放语气，希望能获得段昌荣的同意。

        他指的自然是苏克蓝和周振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别墅门口，赖有礼叫住他。

        透着鱼腥味的池水涌向谢志康鼻腔，嘴巴，能看到金鱼在旁边游动，持续了有1分钟？2分钟？他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不怎么挣扎，都无补于事。

        此时，赖有礼电话响起，他接听了，挂断后，面色沉重：刑警找到黄死前留下的账本，正重审陈平贵。

        段昌荣朝赖有礼看了一眼。

        他们比我们还要怕。段昌荣语带不屑，泛着光的老眼看向谢志康，一成不变的语气，志康，我供你读书，送你进海关，让你待在燕平边，本以为你会好好辅助他。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没看好家族生意，还惹是生非，让他跟墨西哥毒枭来往？

        这次用尽全力，段昌荣手掌发麻，着气，大骂：愚蠢！

        他拖着疲的跑到段昌荣边，正准备开口解释，耳边听到段昌荣沉重冷的声音：你可真有能耐。

        段燕平给谢志康几个巴掌，把他打醒，扶着他下楼。

        不要，不要谢志康双眼充满祈求和恐惧。

        走私几百亿，被查获，我们还有的活吗？毒品生意不一样，来钱更快更多！段燕平出几分癫狂之态，反正横竖都是死，当然要干一票大的。

        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赖有礼冷酷无情地说，像个没有感情的机人。

        燕平，你很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赖有礼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气风发，宛若高高在上的胜利者。

        一场闹剧下来，段昌荣仿佛苍老了十岁。

        段燕平狠狠地剜了赖有礼一眼，一言不发地带着谢志康开车离开。

        段燕平看到谢志康口还有起伏，知他还活着，不再和段昌荣作对，语气平缓下来：和古曼兹约好，周日晚上九点，青城码，有一批货要运过去。

        逆子！段昌荣拿起一旁的拐杖，高高举起，对准段燕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