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新九      李赦容慌得不行，她慌了，她害怕，      我喜歡你四個字，她曾經說過一次，卻只給她帶來傷害和恥辱。如果時光能倒，如果一切能重來

        痛苦和心碎似要將她攪碎，這感覺難以形容，這是愛嗎？她不知，她只是再也不能直視新九充滿哀傷和近乎乞求的眼神，她閉上眼睛，將體靠了過去，她顫抖著，吻上了新九的雙。

        這遲疑讓他心碎，他苦笑：      果然。你是覺得我可憐，還是覺得欠了我？

        齒交接，少女不知所措，她只是用雙找到了對方而已，可是很快，新九隻遲疑了一秒，他整個子劇烈震顫了一下，就立刻將女孩兒箍緊，彷彿捉到了夢寐以求的獵物，他暴地回吻了過去，一秒前那個溫柔遲疑的男人蕩然無存。

        李赦容抬起頭來，就連她的眼神也迷亂了起來，新九的聲音彷彿迷宮裡伸出了一隻手，要把她拽進去。

        新九的眼神似是癡了，還有不明的悲傷和遲疑，李赦容被他這樣深深地看著，只覺得心也碎了，她撫摸上他的臉頰：      新九，你怎麼了？

        容容。      他又喚。

        隨著他的撫摸，李赦容覺得每一寸肌膚，都燙了起來，感了起來，她的臉埋在新九的心口，能聞到他上成熟又讓她充滿安全感的男子氣味，能聽到他有力又急促的心，他的心出賣了他，他的心遠遠沒有他的愛撫那樣緩慢而淡定。

        新九。      李赦容心加快，她已經感受到了他的異樣。

        你愛我嗎？      他問。

        嗯，還冷不冷？      新九在她耳邊說，一氣息進了她的耳朵，讓她麻癢，她感地動了一動，卻讓新九倒一口氣。新九利落地脫了自己的上衣，出赤的上，他用力一擰脫下來的襯衫，水了一地，他看也不看，把那件衣服丟到一旁，復又緊緊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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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赦容心得說不出話來。

        新九和平時有些不同。

        新九望著她，彷彿鼓足了全的勇氣：      我愛你。

        容容。      他的呼喚裡，有一絲痛苦。

        他抱著她，一雙修長又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游移，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他按著她上的軟肉，走過她瘦削的脊椎和肩胛，彷彿要用兩隻手記住她的形狀。

        李赦容的心猛地撞了一下。

來。

        好白的膚，好紅的傷口。李赦容這樣想著，密密麻麻的陳年傷口刺痛了她，她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了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傷疤，新九呼急促，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