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靠在椅背上方便他作，一边伸手从盘子里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雷利熟练地完成动作，十分自然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这也是你朋友的？”“算是吧。”宁芙帮他摘下眼镜收进口袋，接着在他上落下一吻，替他上面，“玩得开心点。”

        还有不满的鼻音。

        宁芙帮他挑了一套黑色西装，不修边幅的镀老换衣服就像变了个人。她又挑选出一条酒红色的领带帮他系上：“是去赌场。”“我可不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赌场。”

        雷利的笑被掩在面里，这算什么，被包养？

歉，我已经休息了。”在宁芙威胁的眼神下，雷利开口拒绝。

        直到夏琪的脚步走远，宁芙才放松绷紧的背脊，伏在他的肩膀上，如释重负的神色让人发笑。“是情人？”“不，是同事。”她颊上的红已经褪去，雷利动几下浅浅地戳刺花心就让那层绯色再次漫上来。

        一切结束差不多是在三个小时之后，宁芙躺在床上进入梦乡。雷利坐在床边，打开酒壶喝了一口，他坐在黑暗里，月光照亮了宁芙的脸。她是时间的漏网之鱼，是变化世界里的不变，是他的失而复得。

        赌场在热闹的商业区中心，只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童替他们打开门，宁芙带着雷利进去，进去的通颇为曲折，尽有一间看起来是休息室的小房间，柜子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面。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宁芙想了一会儿：“想在香波地停留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旅行，下一站是鱼人岛，或者别的地方。”

        “让老夫陪你来，结果扔下老夫自己去找乐子？”宁芙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笑地看着他：“惊喜当然要花时间准备。个乖孩子，乖孩子总是有糖吃的。”

        还是跟以前一样，她的规划里没有别人，雷利摘下眼镜了。“在去下一站之前，介意我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吗，雷利？”

        宁芙带他来到商业街，她不是给自己买衣服，而是进了一家男士服装店。一看到她进门，老板就殷勤地守在一旁，倒不是因为别的，香波地群岛常有贵族出入，像这样尖的美人边陪伴的必定也是大人物，哪怕这个可能是大人物的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

        “早上好，雷利。”“早上好。”随便披一件雷利的衬衣，连扣子都懒得系上，宁芙坐到餐桌前。把餐盘放到她面前，雷利忍不住替她系上几颗扣子。

        “不知就对了，惊喜当然要留到最后。”宁芙挽起他的胳膊。

        他当然不介意。

        吃完饭宁芙主动收拾了餐盘去清洗，雷利站在她背后。衬衣下摆是光的，大内侧还有几个浅浅的紫红色印痕，那是他留下的。

        察觉到男人贴在自己背后，灼热半的东西隔着糙的布料抵在自己腰上，宁芙转过，手抵在他膛上稍微推开一些：“有空陪我去走走吗，雷利？”“想去哪儿？”她狡猾地眨眨眼睛：“不能说，你去了就知。”

        一把年纪被叫成“乖孩子”，雷利知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不会好看。宁芙拍拍手，另一侧门里进来一个年轻女仆：“带这位先生去二楼，筹码算在我账上。”

        不过，雷利可能比她自己更清楚怎么应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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