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有商船往来的港口,旅馆居然有高档房间,并且确实不错。宁芙进门就把注意力放到那张大床上,床上铺着厚厚的床垫和
毯。床尾有砖砌
炉,因为暴雨温度骤降,所以老板已经提前点燃炉火,房间里以
炉为圆心散发出舒适的热度。
新世界的天气没有让人失望,航行了一整天,太阳落到海平面下之后天空变得漆黑如墨染,不是天黑,而是厚重的乌云,暴风雨将至的前兆。鹰眼站起
,他的
理方法就是斩开云层,正准备抽刀,宁芙叫住他:米霍克先生,前面有岛,今晚停在那里吗?大概是她累了,小船远比不上大船舒适自在。嗯。
她为自己的思考笑了笑,既然鹰眼都毫不在意,自己要是穿着
衣服出去才会更可笑。
熄掉灯的房间没有立即沉入黑暗,
炉变成光源,整个房间都是温
晕黄的光。床空着一大半,公事公办的态度有些时候让人觉得轻松,而另一些时候只会让人更苦恼。宁芙开始怀疑自己也许被讨厌了。
米霍克先生,您的衣服
了,先去洗个澡吧。鹰眼没有跟她推辞,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就停了下来,从浴室里出来的鹰眼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浴巾,臂弯上挂着衣服,但看他坦然的态度,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宁芙在浴室多花了些时间,直到感觉热水舒缓了
上的疲惫,才考虑自己是套着半干的衣服出去还是裹上浴巾。
船刚靠岸,雨滴就开始泼洒下来。好在港口附近就有旅馆,宁芙先一步到柜台前:老板,我想要两个房间。老板面色和气:刚好还剩下两间,但不临近,这样可以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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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长辈?实际上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父母长辈,以前的事情也不记得,但老爹说我长得很像那位前辈,所以猜测是她的后人。宁芙巧妙地圆好说辞,毕竟自己
自己的长辈太怪了。
和鹰眼作为客人,得到了片刻单独相
的机会。
后她一步进来的鹰眼
了决定:一间。宁芙看了他一眼,旅馆大厅也是酒馆,角落里坐着几个人,从她进门就没移开过目光。
她因为这点开始感觉到沮丧。对不起。你已经说了很多次。瞒骗从话说出口伤害就已经成立,我以为你会是那种以后一辈子都不用打交
的人。
等她裹着浴巾走出房间,鹰眼已经穿
整齐,靠坐在
炉前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虽然可以肯定他没睡着,但宁芙还是轻手轻脚地行动,找地方把衣服晾好,然后钻进毯子躺在一侧。
宁芙看到鹰眼
周的淡紫色光芒变浅,透出泛黄的底色。她坐起来看着鹰眼,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改变。
您最近怎么样,之前那段时间真是打扰了。跟以前一样。鹰眼顿了片刻,发现这样的回答无益于话题继续,于是换了个话题,你一直在白胡子船上?不,最近才上老爹的船,她补充说,因为有位长辈是他的挚友,所以承蒙老爹的照顾上船了。
晚宴上宁芙没什么兴致,早早就睡下,第二天早上和鹰眼一起上船。可能是和远航船对比显得太小,黑棺小船比实际上大一些,但也不会比普通的单桅小船更大。两个人在海上更是显得局促,她坐在船
,感觉自己像一只鸬鹚。
鹰眼没有那么铁石心
,宁芙对他有误导,有隐瞒,实际上并没有为了得到某些东西而恶意的欺诈。对一个被迫辗转各方的女孩子来说这都不是大错,他尽可以大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