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眼神会让人想要哭出来。

        “都红了，得点药。”反复又确认好几遍后他给她提上内，下床穿拖鞋，床上的江念拉住他，“明天再说吧，今晚先早点休息。”

        “嗯…你刚才在想事情吗？”

        “嗯。”

        “我只是怀念母亲。”她攥着袖子半天才答非所问，提到母亲，她神色痛苦。

        “不会常想。”

        江念不再直视他，想起了更多的往事。

        “睡觉吧。”

        江鸷摆弄她发丝的手收了回来，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江念重新看向了他，忽然觉得他此刻有了距离感。

        “怎么了？”江念一下子僵住了，又乖乖转了回去。

        江念突然哽住了，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问。

        “你想她吗？”

        “你的母亲是因为我才和父亲离婚的吗？”

        “他还真是聪明，知我当时不想在你面前丢脸，不过我倒是好奇你那时候怎么答应他跟他一起等我了，你不应该很讨厌我吗？”

        “……”

        “我有点睡不着。”

        “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很晚回来的那次，其实那个时候是父亲叫我一起等你回家的，他说这样就能住你。”

        “…不，没有。”

        “下面那儿，好像有点…”

        “不是！！”看着她着急忙慌反驳的样子，江鸷笑出了声，江念甚至用手比划了起来，

        “…我也是。”

        本来到了午夜应该已经很困了的，但被江鸷一直抱着实在放松不下来睡觉，江念想翻个背对着他，想着这样应该自在些，小小的动静却让江鸷睁开了眼。

        “………”

        江鸷执意要帮她检查一下，江念躲不过，被他掰开直勾勾地看着，那认真的目光让她想找个钻进去。

        江鸷想握紧那只手，微微握拢手指，最终只把它虚握在掌间。

        江鸷支起胳膊撑着，半躺在枕上。

        他最终叹了一口气。

        “哥哥。”

        他放下撑着脑袋的胳膊，把被子往上扯一些，躺下和她额抵着额，目光却没有交接。江念把左手轻轻放在面前宽大的手掌上，合上了眼。

        江鸷深一口气，咙有点，总觉得烟瘾又要犯了，他紧紧闭着眼，顺了一把发，待到再睁开眼，江念正用愧疚的眼神看着他，同时又近乎怜悯，如同一个带着母的女人。

        “哦？你想到什么了？”江鸷好奇地低下。

        “你才是最不应该受牵连的那个，但是…”

        “你很恨父亲吗？”

        “正好很久没和你好好聊过天了。”

        “我不讨厌你，因为你和这一切都无关。”

        趴在他上的人声音小得细若蚊蝇，他停住手，关切地问起来，“哪儿疼？”

手机扔到一边，伸进她浴袍里的手把浴袍往下拉开，出了被成淡粉色的脯。他低安抚地吻她的，抱着她翻了个让她将重量尽数压在自己上，还想进一步继续脱掉浴袍。

        “嗯，一些明天要理的事，不过不是很重要。你呢，你在想些什么。”

        “那里有点疼……”

        “想起你那会喝酒到很晚回家……”

        “昂，我亲了你的那次？”

        “我…想起了刚来家里的时候。”

        这个点也不知有没有开门的药店，也只好暂时不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