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东到此是终于认清了形势，点点，从大衣中掏出手机，手上作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示意似的举了举。姜珀眼神还行，记也不差，就那么两三秒的时间，上面播放的内容不仅看清了，记起了，也嗡的一声，有些眩晕了。

        他。秦沛东盯着她，重复一遍重点，强化那个呼之出的答案。我还要再忍你多久？姜珀。

        电音炸耳，距离不凑近，说什么都得高声量，秦沛东在原地定着，没动，等她自己觉察这么扯着嗓子喊有多不方便。几个同事见状警惕地凑上来，盯着秦沛东的脸，一个女孩儿喝得有点上了，犹犹豫豫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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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轻微抽搐着。眼神很沉。

        拨拨发，她尴尬。无奈。

        不重要吗？

        不缺是吗？

        就是知对不起你所以才一直帮我出主意挽留感情，她是好意。

        什么事？

        木木跟着走了两步，意识到不对劲想扯开。

        剩下的被旁边好心的手肘回去了。

        你放开！

        姜珀已经懒得和他争辩下去了。

        不知秦沛东到底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要挑在她老板的生日趴上把她叫出来单独交谈，姜珀的语气好不起来。

        他看上去真的很迷茫，姜珀差点儿被气笑。还联系着啊。

        秦沛东转看了她两秒，面无表情，但难得痛快了一次，说放开就放开，他有话要讲，出去说。

        他也在吧？

        她说，那我现在是了。

        你问过我你得哪里不好我非要分手，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什么都好，而且你还对谁都好，好到就算我的朋友对你示好你都瞒得我严严实实，好到东窗事发后你能还和她保持联系合起伙来窥探我的踪迹，你说你够不够好？

        你少质问我。不待秦沛东再开口，姜珀先发制人，问：

        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

        姜珀咬着牙，你没删

        回得快，面无表情的。像是临时赶来的，很风尘仆仆。

        持续对视。

        你好像是姜姜的前男

        水珊珊？

        她说她是愧疚。

        他的神色终于出现一丝松动。很不可置信地：

        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这话一出，心就开始加速。

        这重要吗？

        我不能吗。

        给你十分钟。

        来参加生日会的事儿她压儿没和几个人说过。姜珀一个个报人名，从班级到宿舍，从实验室到公司，从有据的到没理由的猜了个遍，直到猜无可猜后，才后知后觉想到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存在。

        哈。天大的笑话。

        这你也信？

        秦沛东反驳完，低看屏幕。

        只是手机自动备份了。

儿？

        握得格外紧。

        忍？

        不让。

        再满分的信任也是你作没的。你要说我极端也好冷漠也罢，我现在怕了你这种大善人，复合的事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有。人生太短，我只想要眼里就我一个哪怕多半个人影都嫌挤的偏爱，没有就不要了，我不勉强，我也不缺你这份爱。

        姜珀，我们从初中相识到现在，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就这么极端这么冷漠？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人。

        删了。

        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们还谈着，才刚谈上，算是比较热恋的阶段，姜珀在朋友圈发过合照，有人认出来，不稀奇。

        ......

        愧疚的人会用仅一人可见的状态来割腕威胁人，愧疚的人会在事后爆料甚至造谣她的人生？

        皱眉，莫名其妙。

        姜珀冷冷看他，不作再多表示。

        姜珀很难解释她当时的讶异，但秦沛东出现在夜店带给她的冲击绝对不亚于他去了一次变，没缓过神来就被牵起手往外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