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结巴，“你、你真漂亮，比我师父和师姐加在一起还漂亮。”

        两轮胜利者都朝这个方向走，小姑娘已经侧目过来，等看清纳雾的脸，她瞬间睁大眼睛，片刻后小脸通红，“也不是的，你就不帅。”

        这样也可以啊？

        谢行止探过来，把背刀放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摘下斗笠按在纳雾上，遮住柳舟刻情脉脉的视线，“太晒了，下午还要去找剑帖，你多遮着点。”

        秀小姑娘在一旁悄悄捂住了嘴。

        “三个人呀？”

        纳雾：……

        立春后没再落雨，天气一日比一日燥，柳舟刻浑腔蒸腾，冰蚕猛钻入内，凉得他一激灵，抓住纳雾的手按了按自己心口。

        摘去笠帽后谢行止眉目无遮无挡，面容俊朗还带着些少年气，笑起来同十岸河风一样款款柔情，“我本来就不漂亮，先护着漂亮的。”

        “不拥挤，打竞技场刚刚好。”谢行止冲秀小姑娘笑了笑，“我们还有要事在，有缘下次再叙。对了，下场比赛上开始了，听说有穿破军的唐门少侠呢。”

        纳雾第一次刀宗斗笠，时不时扶下笠尾鹦羽想让它竖起来，还举高背刀让它站在笠，一人一鹦同步摇寻乐。

        －

        军娘虎消失的刹那，柳舟刻险险站稳台脚，宣布获胜。

        纳雾不明所以，还是乖巧点。

        “受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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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行江湖路，男女无不同。”柳舟刻面色冷淡，“无拘无束更接近武之巅，适合习武。”

        笠帽上的遮阳纱随风卷动，缠在发间的银饰上，纳雾晃了晃，铃音沙沙闷响。

        秀小姑娘狂放作揖，一扎回擂台边，伸长脖子盯着上擂方向，迫切的模样看得柳舟刻都挑了下眉。

        纳雾刚被春风出波澜的心又僵回去了，谢行止就是故意调笑他，他扭去看肇事者，秀小姑娘激动的两手脸。

        纳雾：？

        “不拥挤吗？”

        他们要往城郊去，一路干走太闷，没想到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柳舟刻，纳雾好奇扭看他，“你讨厌吗？”

        霸刀立庄百年，虽说是武林大派，但同时也是世家大族，对规矩统尤其在乎。柳舟刻刀法不像普通弟子，又冠柳姓，纳雾猜他出生就在霸刀，只是不知是旁枝还是本家，但无论哪种，估计都读过那些书，脑子里全是循规蹈矩。

        纳雾：“……”

        听了很感动，但一点儿也不想感谢。

        “啊？”

        “如今女子行事愈发无拘无束。”

“啊啊军娘好帅！我心悦你！”

        “破军！”

        柳舟刻刚过来就听见纳雾被夸，他上下打量一转，小姑娘还没他刀高，构不成威胁，于是又面无表情地瞥开视线，把赢来的两个钱袋交给纳雾。

        纳雾拉着他胳膊检查，柳舟刻面色如常，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他最后吃得几个技能瞧着唬人，纳雾怕他被蹄子蹬出内伤，往他口拍了只冰蚕。

        纳雾等他走下台，终于忍不住，扭问那小姑娘，“你看谁都帅？”

        “不愧是你。”纳雾竖起大拇指，满脑子只有武学造诣高低的人是无法被世俗礼法捆绑的，怪不得之前柳舟刻打架，不论男女他都往死里打，从来不留手。

        “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