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弟弟喜欢她。”

        谢行止站直子，柳舟刻已经往回走了，拿在手里的剑帖抛过来，谢行止接住，又摸了摸纳雾发，“走吧，等下拿到笔墨，我教你写泅字。”

        纳雾忿忿瞪她一眼，又了把唐泅的脸，转躲回柳舟刻后去了。

        “岸上风景没有湖中的好。”

        唐泅眼中闪过疑惑，接过纸包，对里出的三颗淋满糖粉的粉色圆球陷入沉默。

        “你不喜欢这个味吗？”

        这几日断桥上极为热闹，依依岸柳后均是三三两两攒动的人，这时候落水，必定达成万众瞩目的成就。

        “他们两个？”纳雾几乎下意识脱口，“也歌可不喜欢小弟弟。”

        纳雾惊疑不定，他不知怎么说着说着突然话题转向，但还是从腰里拿出包糖果递过去，“给你。”

        谢行止若有所思，“唐门同五毒近几年关系才有所缓和，难得见到交往如此密切的，若是结为姻亲，也是桩美事。”

        柳舟刻不语，揽腰的手紧了紧。

        声小，但谢行止听清了。

        “上岸再看。”

        谢行止坐在对面，看纳雾还是坐不住，笑着拍了下他，让他安分些，“若是翻下去，你便成新风景了。”

        唐泅点点。

        他们三人返回扬州城，在码讨了艘船驶入藏剑。水波烟柳，断桥一寸，纳雾好奇地探去看桥上往来行人，半个子悬在湖面上，几次袖翼进水中都没发现。

是那个跑进鬼林的唐门小娃？”

        小秘密这么多，谢行止不着急，耐心等着，纳雾心思比碗水都浅，花点儿时间总能一个个挖出来。

        十四五的年纪，正是半大少年心气渐起时，唐泅偷瞄一眼乌也歌，近两年他一年比一年不想在乌也歌面前被提起年岁，便加快语速截断纳雾，“唐泅。”

        纳雾看他一眼，似乎在思考这话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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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乌也歌憋笑快憋过气去了，还要出声落井下石，“我猜你也不知泅水的泅该怎么写。”

        他们在那聊，纳雾靠在谢行止旁嘀嘀咕咕，谢行止听了一耳朵，全是苗语。他猜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纳雾碎碎念叨的样子可爱，他盯了会儿，伸手了把纳雾发。

        这次轮到纳雾陷入沉默。

        唐泅拢纸包，尽量放缓语调，“我叫唐泅，泅水的泅。”

        虽是套话，谢行止也不算妄言，唐泅看乌也歌的眼神谈不上清白，若说没男女心思他是不信的。

        “你们同出一，怎么你中文这般差，乌也歌却像是个地中原人。”

        “她的阿娘是中原女子。”

        纳雾怔了怔，茫然重复：“糖球？”

        他们不会白拿拭剑帖，作为交换，柳舟刻将自己买来的情报尽数告知乌也歌。

        柳舟刻怕他一栽下去，或是上哪个银饰落进湖中也够闹心的，便从后揽住他腰，一把拉回了舱内。

        船夫撑起一杆调转船，藏剑码近在咫尺，纳雾依依不舍望着湖心，嘴：“我可以使轻功飞去桥上。”

        谢行止礼貌地笑了笑，“五毒轻功，不提也罢。”

        乌也歌要带着唐泅往枫华谷去，柳舟刻给的情报里，这条线路上有较多带着剑帖的人动，他们只能暂时分别，待论剑台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