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脚发地往后仰，丹田一次又一次地凝聚起力量来，试图冲破那层障碍。

        楚鹤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话，竟毫不避讳地告诉甘云自己从商在全国办置了多少产业——士农工商，他本就没当自己是君子了。

        楚鹤下了水，在甘云的沉默和愈发郁的香味中没了耐心，他直接凑到甘云跟前询问：“你怎么不同我说话？”

        他为了能得到皇位，私底下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和楚璋这既定的太子挣那个位置。

        是哪个男人？又或者是哪些男人？

        “君子？”

        “二皇子这般行为，恐非君子。”

        没错，那些看得到的地方都如此过分了，看不见的地方，吻痕和咬痕会重重叠起吧？

        楚鹤的动作又急又不顾及，在他看来，甘云俨然成了熟妇，是被人弄过已经有许多经验了。

        热气越来越多，温度在上升，泡在水里都能叫人沁出汗来。

        这般明显的下药，本就打算和甘云扯破脸，没有给自己留后路的准备。

        甘云撇过，又不甘地闭上眼睛。

        连首都还有点，指不定昨天还在和男人厮混。

        他拿什么本事前往东？又拿什么本事和楚璋，楚逸修纠缠？

        而从那天后，楚鹤心里就只有一个念，这个念被无限放大，直到现在不不快。

        不同于他……楚鹤强忍心里那点不舒服，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侍女呢……

        可不是天真吗？三言两语就被骗来了郊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要死甘云。

        他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说甘云天真。

        答案似乎在看到那些痕迹后就很明显了。

        水下，楚鹤伸手抓住甘云的手，一个回扯的动作，直接将人拉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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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璋？还是楚逸修？

        楚鹤的手贴在甘云的脖颈，指尖在结周围打转，用指腹压着，隐约给人一种压迫感：“你真是不乖，在悄悄运转内力吗？”

        糟糕和愤怒冲上脑，他差点当场要压住甘云，将人手脚都绑了丢在床上，撕开衣服看那些被布料包裹的肌肤里还有多少更过分的痕迹。

面前脱掉了外衣，“怎么，半刻不见同我生疏了？”

        “你乖一些。”楚鹤鼻尖蹭着甘云的脸，掐着半半的尖扣挖，“我也轻一些，好吗？”

        玉在怀，他总算感觉到了丝丝的满足。

        楚鹤的眼神霎得就沉了下去，动作也加大了，三两下就将衣服顺着水扒了下去，叫甘云整个上半都出来，衣服垮在腰间浮在水面上。

        他是被那些痕迹冲昏了，现在都还记得那天看到的吻痕和咬痕以及自己看到时的心情。

        “……”甘云思考着楚鹤到底有什么目的，面上却并没有回答。

        从草原奔赴而来的养子，没有公主的正统份，只能同那些侍卫一样守在驿站里，等到公主结婚的时候才能离开。

        手指拨弄着里衣衣襟，将重的衣服挑开，出白皙的，有些许吻痕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