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垂眸看了一眼。

        他松开手，任由糕点落在地上，灰扑扑地裹上泥，“算了。”

        周霏衾还未收回手，但周元不知今日发了什么脾气，忽然张口，恶狠狠对着周霏衾的手指一咬，顷刻在那食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侍从下意识抬手要给周元一巴掌，被周霏衾的反手挡住。

        周元便一溜烟地跑掉了，临走时竟然还不忘狠狠踩一脚地上的桂花糕。

        “陛下。”

        侍从难以理解地看着周霏衾。

        “让他走吧。”

        周霏衾看了看自己的食指，语调散漫地说：“去看看东的人都在弄些什么，怎么把人饿得瘦成这样？”

        末了，他忽然又侧着，思考什么地想了一会儿。

        “把番进贡的羊给东送去。”

        周霏衾下了命令就进了寝，进去之后，看到上衣服松开，出后背抓痕的周霆，终于知了缘由。

        大概是周元又来偷偷看他这个爹，见到后背抓痕，又觉得他爹受了苦。

        周霏衾用铜盆中的净水清理着手指，脑中又想，周元倒也没有想错。

        周霆如今在他手里，自然要吃尽苦。

        毒哑周霆的时候，周元趴在门边，看了个清楚。

        那时还是很可爱的一个雪团子，七八岁大，红着脸看他，天然地想亲近他，直到亲眼看见他毒哑了周霆。

        从那以后就开始沉浸在反仇恨中了。

        周霏衾觉得周元很有趣。

        这样弱小，连恨也不知藏匿，如今已经十五六岁，竟然还像个稚儿一般，无城府，心无报复，不知到底随了谁。

        搽拭骨节的锦帕被丢进铜盆中，周霏衾转，女低着离去，门扉在他后紧闭，遮住了半屋子阳光。

        周霏衾走到周霆边，看着这人。

        “樊宸把我后面打得发，又灌满了，不如皇兄替我一后边儿，解一解我的。”

        周霆痴痴傻傻，完全听不太懂。

        周霏衾抬起他的下巴，一个吻轻飘飘地落在周霆角，让周霆又惊又喜地看着周霏衾，神情呆傻，啊了一声，攥紧了周霏衾的袖袍。

        “皇兄，你看。”

        周霏衾张开口，面上竟然有一点儿未曾吞干净的白，泛着属于陌生雄的味，立刻让周霆双眼赤红，痛苦不已。

        周霏衾收回，笑了一下。

        他几乎不笑，此刻这样一笑，很让人惊艳，却又更让周霆痛苦。

        “这可是好东西，不过倒是不难得，皇兄上有，其他人上也有，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霏衾自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周霏衾撩起下摆，下犊鼻并未能遮掩住什么，白蜡凝固在间，像是男人的阳灌溉太多，所以才凝固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