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确定你舍得揍那么漂亮的小美人？你还不是会跟池越楼一样找点刺激……哈哈！”

        池因接过叶念手中的铁锹，亲手为池越楼填上最后一铲土。

        “你又不懂了吧？池因给边原情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好像是池越楼刚死的时候就开始了。”

        池因终于起向讲台走去。

        偌大的灵堂，从到尾都没有哭声与喊叫，比外面的墓地还要安静。

        他后的一位宾客突然咳嗽了一声，像一惊雷乍响，池因回神，毫不犹豫地将棕黑色的泥土扬在了隆起的墓上。他把铲子递还给叶念，按住裂痛的太阳，低声说：“我的有点痛，后面的事……”

        直到他们止步于正在举行的葬礼前，不知所措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又立刻焦急地转看向不远叶念。

        “呃，边原来什么？他的哥哥不就是池越楼找人掉的吗？”

        就在这时，墓地外的大门口传来了躁动的喧闹声，几个保镖节节后退，却没有上手，只是不断用言语劝阻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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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那小崽子的演技可算是出神入化到一种地步了。就池越楼的那些破事，还让他儿子一个人收拾烂摊子……池因刚才没一铲子把棺材戳烂就不错了。”

        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最终停驻在最后一排人群后。边原漫不经心弹掉外套上的一抹烟灰，被笼罩在逆光的光圈下，一噬心的红光垂落，活像一尊恶魔雕塑。

楼并没死，但男人的尸现在正躺在墨黑色的灵榇之中，活活一巴掌打了那些打红杉主意的人的脸。

        在场的都是有有脸的人物，叶念就算听到了也不能当场翻脸，但他已经记住了这两个多嘴的猪猡。他无需告诉池因，就会在一周内解决掉这两条油的。

        “你是说，红杉……真是不要命了……不过他还好已经死了。”

        “小东西离不开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吧？跟他的婊子妈一样……他要是我儿子，看我不――”

        他的一举一动都太惹人注目了，明薄冷锋般的艳丽，倒还真不像个丧父的儿子。他是池越楼公开示众的棋子，更像是一只被打开了铁笼的莺鸟，一个踩着血淋淋台阶篡位的情人。

        他的讲稿只写了一面纸，简单地感谢了一下出席的宾客，列述池越楼的生平。他的声音过于冷静，没有丝毫波动，让台下的客人们以为自己正在公司听例会。

        池因微微抬起小臂，示意不用拦。他用波澜不惊的表情掩饰着尖刺般的疼痛与烦躁，似乎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止这场葬礼的正常进行。

        “真是难得情深。刚才池因的表情怪可怜的，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没了父亲还是会难过吧。”

        空寂悲哀的气氛从墓地溜走，低低的嗤笑声和不安的眼神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他的背脊绷得笔直，礼服内的衬衣被一层薄汗打。分明是一个轻而易举的动作，他却异常得异常吃力，铁铲上的土抖了半晌，最后只剩下了一半。

        裴意把池因扶回到了车上。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唏嘘地噘着嘴发出“啧啧”的咋声。

        他们面难色，只能就着池因平稳的语调表演出些许悲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