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骏拉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大口。

        “在我面前，你只是条狗。”

        “是……”像是意识到什么，乔凯将将把这个字咽下去，转而换成另一个更能取悦这个男人的字眼，“汪。”

        高骏皱了皱眉：“衣服脱了。”

        乔凯手一抖，抿着，一言不发地解开睡衣扣子。他肤很，一旦留下痕迹就不容易消，那些在别墅中因为反抗而被痛打过的痕迹，直到现在也还残留着一些，锁骨上还贴着用来遮挡淤青的创可贴。

一扔：“上。”然后转去冰箱里摸了两瓶冰镇啤酒。

        他脱掉所有的衣服，连带着羞耻心和德感也一并抛弃。

        乔凯回过神。

        项圈、止咬、与尾巴相连的……这些他能认出来的东西都还算正常，至于那几样看不懂用、大概是什么仪的玩意儿，相对比之下显得人畜无害。

        手提袋里的东西因扔出的动作而撒了一些出来，他打开袋子，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相比于离开别墅时的瘦削，这段时间他的伙食不错，上的肉稍微养回来一些，并不能说胖，只是恰到好地，在适合碰抚摸的地方，看上去手感不错。

        尾巴进去的过程并不顺利，特别是在高骏冷漠的目光注视下，那些被他下定决心忽略的羞耻感又回来了。他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闷哼一声，将了进去。

        “明白吗？”

        他的材细长匀称，腰便显得有些细窄，双长而笔直，是标准的模特材。

        他的并不算小，在疲的状态下垂在两间，发像没发育成熟的少年一样稀疏。

        他伸手按在乔凯后颈上，有些冰冷的、糙的指腹摩挲着那块肉。对于发情期的雌动物来说，这里是交媾时的弱点。他还不太确定，自己要养一条什么样的狗。

        完成这一切，乔凯松了口气。他看向高骏，接着，就像是领悟、意识到了某种潜规则。或者说，在那两日的噩梦中驯被驯服出的习。

        他长得并能说多惊艳，但是耐看。他最好看的是眼睛，有些薄，轮廓也比寻常人要深一些――听说祖母是白人，他上也有四分之一的血统在。

        “狗不会穿人的衣服，也不会说人话，更不会站起来。”

        他跪了下去，畏惧地低下。

        乔凯拿起项圈，比量着往自己脖子上。

        非常奇怪的感觉，尽埋入的地方并不深，异物感却明显得无法让人忽略。

        高骏牵起那条链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注视这新得来的物。出乎意料，比他想得要听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