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白到透明，嘴却像血一样红，连带着眼下的红痣，说不出的勾人。

        他站的笔直，远看更像一条细瘦的木棍。

        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熄灭。

        他整个人被浸泡在冰水中，冷的牙齿打颤，理智瞬间回笼。

        苏沥内的药又开始发作。

        赵昱很快就来了。

        “你说出来，会有人杀了你？”苏沥不冷不热的瞄他一眼，“你觉得我留你在我边是为什么？让你给苏舟通风报信吗？”

        赵昱的脸瞬间僵了，他没想到苏沥就这么开门见山地问他，这几天的平静果然是为了这刻的到来。

        “要……”苏沥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他抓住苏柏渊的肩膀，说话断断续续，“冷水。”

        苏沥依旧是很冷淡的表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这种反应，“不难想到，所以你现在说不说。”

        “你和苏舟还有联系吗？”

        苏柏渊换了一简单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势，脚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会领他来玩。”苏沥笑了笑，最后喝了一口粥，“我饱了，你去给先生复命吧。”

        苏沥双手抬起，趴在浴池边，睫被水打，看着他时也带着水汽，“我能等。”

        赵昱的趴伏在地上，背上被冷汗浸一片。空气安静的令人心惊，只有他重急促的呼声响彻房间。

        “我、我说……”

        他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全热气腾腾的，苏柏渊的大手就在他上一寸一寸地抚过，带起一阵颤栗。

        他还要慢慢地织网，一点一点地把赵昱拉到自己的阵营。

        “你的可禁不住接二连三的冷水浸泡。”苏柏渊一只膝盖蹲下来，用手去挑起盖在他眉上的发，“你已经发烧了，这次我们不泡了，好么？”

        苏沥突然又把女佣叫住，“让赵昱进来。”

        然而，门刚关上不到十秒，又被推开了。

        女佣应下，端着饭菜离开。

        ……

        赵昱震惊地抬，“你怎么……”怎么知苏舟会联系他。

        赵昱脸色苍白，缓慢地摇，“对不起。”

        “告诉我。”苏沥像是引诱小孩一样哄着他，“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把我想知的告诉我，赵昱。”

        “或许我换种问法。”苏沥眼掀起，“他怎么联系你？”

        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苏沥倚在床，眼睛漆黑透亮，一眨不眨地看着赵昱，仿佛要看到他的内里。

        他抬起哒哒的睫，固执：“不要。”

        “一直这样不行。”苏柏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水池里狼狈的少年，“解药还要一周才能研制出来，你要一直这样？”

        “这次还要泡冷水吗？”苏柏渊眸色深深。

        苏柏渊轻轻叹口气，苏沥心里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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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昱猛地跪了下来，痉挛一样地颤抖，“少、少爷……”

        “没有。”赵昱低下，声音低若蚊蝇。

        苏沥弯起眼睛，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这样才对嘛。”

        自从那次物理消除后，他的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发出讯号，一次比一次猛烈，似乎是因为上次没有得到满足，慢慢积累着连带着上次的瘾一起爆发。

        哗啦――

        苏沥眉皱在一起，他的肤是冷的，但是内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