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善笑眯眯的，“什么方面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我清醒地醉着，也像糊涂地活着。”

        那帮人的特殊训练给赵昱脸上添了不少彩，衣服包住的地方更是成片的青青紫紫。

        夜晚下了很大的雨，雨声原本是助眠的白噪音，苏沥却被雨声吵的睡不着，早晨挂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餐桌上，发现只有苏晴一个人在。

        “那你呢？”苏沥，“你都知什么？”

        苏沥转离开。

        校门口一群老师打着伞翘首以盼。

“你们都知？”

        苏柏渊的病好了，苏沅自然不用再帮他理事务，也就不会再留在本家了。

        苏沅这样的人真的会放弃学习的机会去当一个戏子吗？

        苏沥手脚发凉，第一次强烈地意识到苏沅是如此聪明而又危险的人。

        苏沥侧向他点点，“谢谢老师。”

        “乖孩子。”副校长拉过苏沥的手腕，边走边笑着说，“你手边这个是你以后的班主任李老师，有问题直接找他。”

        “老师好。”

        “苏沅走了？”苏沥掀开眼，有些惊讶。

        “其他人呢？”苏沥随口问着，拉开椅子坐在苏晴旁边。

        “这是二年级的教导主任，张老师。”

        “是。”赵昱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依旧很瘦，脸上却明显多了点肉，被雨水打的黑色衣服贴着薄薄的肌肉，他顺从地低下，发梢的水滴一连串往下掉。

        苏沥知，但他没有关心过，也没有问过。他已经到了最大限度，其他更多的心思，他一点也生不出来。

        一场大雨过后，气温骤降。

        他就在某个地方默默地看着，不声张不宣扬，在不知不觉中知了事情的全真相。

        对于这样一个曾经侵犯过他的人，苏沥最大的仁慈就是不杀他，其他再多的便不会再有了。

        “这是……”

        苏沥的转校手续全完成，赵昱开着车送他去上学。

        “张老师好。”

        ……

        赵昱微微抬，看着苏沥消瘦而笔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

        女佣回：“是的，大少爷天一亮就走了，好像是那边的剧组在人。”

        “先生一晚上没有回来，大少爷今天一早就走了。”

        苏柏渊让手底下的一些人给赵昱了一些特殊训练，想要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一定的能力，可以保护苏沥的安全。

        他像是万人手里的明珠，被捧在手心。

        偌大的教学楼，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能知什么？”苏沅笑了一下，松开了手，眼帘垂下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苏沥竟然觉得此刻的苏沅就像是一个年长的长辈，在包容地看着一个调的孩子，“苏沥，我现在醉了，但是我很清醒。”

        苏沥若有所思地吃着鸡，想到苏沅不到21岁，却在大学期间一意孤行退学去当了演员……

        “说什么谢谢，这都是老师的职责。”

        是清醒还是糊涂，是醉着活，还是醒着醉？

        今晚的对话就像是一场缥缈的梦。自从这次谈话后，他时常被苏沅的眼神惊醒，那眼神像是看透了一切，要把苏沥所有的不堪都血淋淋地呈现出来。

        “是的，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父亲。”

        苏沥一路被人簇拥着来到教学楼。正是下课的点，学生们闹哄哄的一片，正闹的开心，结果看到黑压压一群领导来了，都噤若寒蝉。

        赵昱对他很是恭敬，小心翼翼地给他打着伞，自己却淋在雨里。苏沥把伞接过来，将书包背好，仰起，“你回去吧，放学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