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阿瀛因为值守不在房中，他一人不方便上药，趴在床上想起晔妃的话很委屈，他有什么错，分明是瑶帝的错。

        门开了，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走进来，眉心贴着紫钿，乌黑长发披在肩上，一袭藕荷锦袍，外罩灰绒坎肩，联想到孙银说的话，应该是旼妃。

        似的。他被拖到晔妃面前谢恩，晔妃不想看他那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恶心模样，更懒得听那些糊不清的谢语，直接挥了挥手，放他离去。

        入夜，他因伤痛睡不着，正闭眼数羊时门外起了不小的动。只听孙银：“这么晚了，旼主子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才一定好。”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人们口中美艳绝的晔妃，不由得看痴了。

        “被皇上临幸的人是永远出不了的。”

        他挣扎起想下地行礼，旼妃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起，不用拘束。”拉开被子要给他上药。

        好容易挨完，他已哭得不像样，脸像花猫一

        竹月临走前又望了他一眼，在耳边柔声说：“想开些，未必是坏事。”

        “皇上的一时就是你的一辈子，认命吧。”

        “已经带到了，在外面侯着。”

        晴蓝用脚他：“无礼！还不伏低！”

        这时晴蓝突然和晔妃耳语：“彤史还没去，万一皇上记起他来让彤史记录，咱们给打死了就不好交代了，还是稍等一阵，看皇上的态度。”

        白茸跟着晴蓝进到偏厅，他从没来到这么华丽的地方，禁不住好奇打量，铺的是地毯，子上雕着花，就连椅子上都刻着花纹。

        他望着合上的房门，眼泪涌出，对他来说这就是坏事，那些主子们有几个善终的呢。

        “可皇上只是一时兴起……”

        晔妃沉一阵觉得很有理，于是收回成命：：“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免了死罪，赏二十板子，回去记着错，要是再敢犯，绝不轻饶。”

        白茸爬起来跪在床上：“求旼妃帮帮才。”

        “别害羞了，块要开才行，否则越来越难受。”

        “带进来。”

“现在人呢？”

        “晔妃下手真狠，得亏是隔着条棉，否则肯定要破血了。”旼妃将药膏涂在紫胀的痕上，说，“你放心，既然承欢了，我一定会让皇上给你名分的。”

        他用手摸了摸大的屁，两团肉的，连带着大也得厉害，像是被烤熟了，连翻都成了问题。

        旼妃后跟着的近侍竹月劝他：“我们主子是为你好，就别扭了，再不上药，明后天都走不了路。”

        白茸忍痛说：“才不想要名分，只想等年龄够了放出去。”

        他吓得子一歪在地上，哆嗦打结，一个字都说不出。

        白茸趴在殿外地上，手脚都被按住，四指宽的竹板子一下下砸在屁上。他疼得来回扭，嘴里不住痛呼求饶，可还没叫唤几句，嘴就被住，后的击打更重了。

        这声很好听，像黄鹂在唱歌，但语气不善，他心里直打鼓。等了一晚上的彤史没有来，却等来晔妃的召见，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没什么，就是好奇罢了，没你的事。”这声音也好听，但比晔妃的差了些。

        他赶紧跪伏下去，却听晔妃：“罢了，正好抬起子本仔细瞧瞧。”

        晔妃续：“本还当是什么倾世容颜，原来就是这等平常货色，定是用了妖法蛊惑皇上，拖出去，杖毙吧。”

        “才不求富贵，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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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看见两个台阶之上坐着的人，双眼妩媚，皓齿红，黑底红花的高领长袍下出一双镶珍珠的丝鞋，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透着慵懒。

        “这怎么行，才受不起。”他抓紧子，脸上窘迫。

        在床上趴了五天后，白茸终于迎来了尚仪局的人，来人面无表情地捧了册子把他的年龄籍贯以及承欢时的情况一一详写，合上本子后才出笑模样，让他先住在原，但活计是不用再干了，至于什么时候迁出，另行通知。自此，他不再是人才，而是半个主子的白美人。

        白茸羞得埋在枕里，手渐渐松了。

        “我就是在帮你呀。”旼妃，“临幸了却不记录，这才是最凄惨的，既出不去，也求不到富贵。”

        “别胡思乱想。”旼妃站起，“忘掉你之前的人和事，你的人生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