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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青真是胆大，就算他是舒善之的徒弟，也不能这样吧，这哪里是教导，分明就是找辙打人。”筝儿抱怨。

        好容易都背完，他又跪在地上听晔妃训话，大是说以后要老实本分，不可媚主不可恃而骄。等都说完，又大半个时辰过去，他跪得两发麻，筝儿架着胳膊才把他弄起来。

        一通嬉闹过后，旼妃窝在昙妃的臂弯里，问：“那我要不要去看他？”

        昙妃笑摇着旼妃的胳膊：“不说这个了，今晚皇上去了昀妃，长夜漫漫，不如咱们……”

        “我看皇上是真喜欢他了，所以你的这副枪要是使得好自然能把昀、晔两人压下去，可要是不小心，也会自伤，所以现在多敲打敲打，是好事，让他知尊卑有序，就算成了妃也要夹起尾巴人。”

        昙妃回想第一次见白茸时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清透如水晶，五官虽算不上惊艳，但凑一起却莫名的舒服，让人看几眼便生出喜欢，激起保护。“可能吧。”他说，“圣心难测。”

        偏偏霁青还有话说：“昼小主真是金贵，刚学了几天便委屈了，要是嫌才教的不好，那才就跟上面说一声，换个人来。”

        昙妃不以为然：“放心吧，晔妃既然是奉旨，那就不会出格的事。当然，昼常在肯定要吃些苦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去，当然要去探望，但不是现在，要等晔妃的调教结束之后再去，带些补品礼物，两相对比好让他明白，谁才是心之人。”

        他着手心，说：“算了，我可惹不起晔妃，还是少说几句保平安吧。”

        旼妃抿嘴一乐，脱了衣服钻进床帐里：“瞧把你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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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樱给他稍稍弄干发，退了出去。

        旼妃：“他现在也算半个自己人，就算得也不会对咱们不利。”

        “不会吧，皇上会真喜欢他？”

        昙妃笑：“你也上来啊。”

        “为什么？”

        旼妃把他轰上床：“快进被子里，这么薄的衣服会着凉的。”

        旼妃：“论心思，谁也不是你对手。”

        他知霁青是晔妃的人，要是真换人，岂不是打了晔妃的脸，因此不敢再委屈，越发恭顺，生怕了霉。

        一连五天，白茸都在痛苦中度过，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现在他正在霁青的虎视眈眈下背诵儒家礼仪经典，只要错一字，手心便挨一下竹篾，他本就没上过多少学，勉强识字而已，短时间内要背一千多字的文章本吃不消，还没背到一半就已经错了二十余，手心被打得又红又，眼泪直。

，没一会儿，就被浅樱扶着出来了。

        “我来是有正经事儿商量。”旼妃坐床边把担心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