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大气不敢一下，极力控制住抖动的，慢慢：“日久见人心。”

        晔妃也附和：“真是无耻，应该把他拿下。”

        众人都伸着脖子等着看，他又接着：“此物易碎，需要近前献礼。”

        一句话，又把气氛活跃起来。瑶帝拍手让一众美人来到大厅中央，兴奋：“开始吧。”

了一口。

        他不慌不忙走到中央，紫红色纱衣拖在地上，显得整个人窈窕昳丽。

        “哦？那你准备了什么？”瑶帝好奇。

        这是个惊天的举动，所有人包括瑶帝在内都呆住了。昀贵妃最先反应过来，喝：“大胆！”

        “是我自己蠢笨，学规矩时罚的。”他的声音细如蚊蝇，但所有人都听清了，齐刷刷盯着晔妃。

        瑶帝示意他走近。

        瑶帝看着前之人泛红的眼圈，忽然笑了：“哈哈，你真不禁吓，朕开玩笑的。”俯一吻，：“这礼物，朕喜欢。”

        “可朕没耐心，等不了，要不……剖开看看？”手指伸进衣襟，在赤的口一点，吓得白茸快哭了。

        “我无长物，所有的一切皆是陛下所赐，唯有一物是我最珍贵的，我把此物献给陛下，还望陛下喜欢。”

        白茸终于脱离钳制，捂住心口虔诚跪拜：“谢陛下！”

        他来到瑶帝侧跪下，仰起脸：“我把我的真心献给陛下，无论生老病死，始终相随。”说罢，主动吻上双。

        瑶帝嘴，抓住他的胳膊拽向怀里，然后钳住下巴。问：“美人说是真心就是真的吗，朕如何辨别？”

        昀贵妃面上挂不住了，紧绷着脸，紧握酒杯的手指都泛了白。

        白茸不看其他人，只静静跪着，等着瑶帝裁决。

        凉风嗖嗖过，周围全是窃窃私语，他的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更低了，恨不能找个地钻进去。

        他拽紧衣服不肯脱，可怜兮兮地看着瑶帝，可后者早就玩上兴，哪别人感受，三下五除二便将人剥光。

        瑶帝笑：“美人两手空空，没有备礼吗？”

        直到此时大家才缓过神来，昙妃接口：“常言，千金万金难买真心。昼常在的这颗真心的确珍贵，陛下可要好好保护。”

        旼妃小声：“瞧给他得意的，怕是得三天不洗脸。”

        “朕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瑶帝此时放柔声音，为他重新披上衣服，遮住一伤痕。

        昙妃答：“人家就是干这个的，剑法舞得确实好，不服不行。”

        他摇。

        旼妃：“陛下，时候不早了，该赏菊了。”

        晔妃高位一向是最后参加，现在还端坐席上饮酒，此时见瑶帝也看着他，忽然生出一冷汗，忙：“这都是尚仪局的霁青的，与我无关。”

        白茸见了都羞死了，才知是这么个赏法，一直低着不敢直视。没过一会儿，有人叫他的名字，轮到他了。

        “是吗？”瑶帝，“你自荐去教昼常在规矩礼仪，怎么又把旁人推出来，难你没有亲自教导？”

        “这是怎么回事儿？”瑶帝指着他上横七竖八的青紫问。

        晔妃哑口无言，不敢说是，唯恐被扣上个欺君的帽子。

        大家陆续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翘起屁，瑶帝则笑盈盈地抚摸赏评。

        他盈盈一拜，朗声：“陛下是四海之主，四海之物皆是陛下所有，将本就是陛下的东西再献上作礼，未免有些不妥。”

        待轮到白茸时，所有人都好奇看着他，想知他一个新晋常在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