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又羞又恼：“都说了别看，人家是第一次画。”

        “也没什么，就是一本字帖，练字练烦了，拿出来翻着看看。”

        没过几天，他收到回信。信是旼妃写的，他们过得还算舒心，但每日茶淡饭让昙妃的每况愈下。而对于信上提到的事，则很犀利地说，可惜死的是猫而不是季氏。信的最后，还告诫他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该向瑶帝提要求时要毫不吝惜，该争则争。

        他走到外围，人们给他让了个，来到湖边才看清楚水面上飘着个人。

        他跟在后也进了屋，站到书桌旁。瑶帝拿起几张纸，指着上面的字笑：“练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跟原先一样。”

        他忽然想起随后的地动和后来的事，不由得伤感，瑶帝显然也记起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他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把纸拿走：“我又不是书法大家，写出来能认不就行了。”

        “给朕瞧瞧你有没有进步。”瑶帝说着进到屋里。

        白茸沉默了，忽然又感念起旼妃，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定什么时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谁也不知曾经存在过这么个人。

        瑶帝垂眼看着画像，暗自撇嘴，确实像人，该有的鼻子眼睛嘴全有，可搭一起怎么看都别扭。“为什么想起画画了？”

        “你还在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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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别看！”他伸手去夺，但瑶帝手更快，迅速展开，惊：“这是什么？你画的谁？”

        “我也想去。”过了一会，他说。

        玄青：“认识，他是尚食局专面点的，以前才在太妃事，总找他给太妃点心，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调到小主这里，往来就少了。”

        瑶帝又：“还有一件事，过些天朕要去围场打猎，你在中安生过日子，朕很快就回来。”

        ＊＊＊

还用我提携？”

        “唉，真是世事无常……”

        这时，只听旁有人小声议论：“可惜了，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好的点心。”

        “打发时间而已。”

        “这是……朕？”瑶帝已经不知如何评价，忍住笑，说，“单凭这画，就能治你个大不敬。”

        他好奇：“去年为什么没有去？”

        几天后，他在毓臻的院子里看书，瑶帝来了，神采奕奕。

        出了这种事，白茸也没兴致逛了，回去的路上，问：“像这样死的，一般会怎么办？”

        他从锦盒里拿出来递给瑶帝，两个名字紧挨着，瑶帝看了心里高兴，让他收好，说：“这是你我交换得来的，要好好保。”

        “我又没学过，只能自己摸索，玄青说画得像人的。”

        是我，而不是朕，他注意到称谓的变化，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正好练练字画，朕回来检查。”

        瑶帝又从纸篓里捡出个成团的宣纸，好奇：“这又是什么，写坏了的？”

        “谁敢笑话你，朕第一个不答应。”瑶帝，“送你的手帕绣好了吗？”

        “你认识他？”

        “前两天我听阿顺说就要飞黄腾达，调到别去，只是这调令没来，阎王先来了。”

        自从尹常在投湖之后，他就很少到湖边，不愿回忆过往，但今日，湖边却热闹，围了一圈人。

        “还能怎么办，一句失足落水了事。京城里有亲戚家人的就通知家属领走尸首，没有的或是赶不过来的就直接草席裹了拉出城埋了，连个木牌子也没有。”

        从碧泉出来，白茸没有回毓臻。天气晴好，他信步到御花园。

        “围猎是不能带后的，人多人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他一看这架势，也便答应下来：“罢了，我给大家说说去，可成不成那就是皇上说了算了。”

        人早就死透了，水发白，也不知泡了多久，他看了一眼就往后缩，倒是玄青在后多瞅了几眼，小声咕哝：“这不是尚食局的阿顺吗？”

        “就算没这事，也吃不到了。”

        晔妃：“哥哥晋了皇贵妃，也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吧，我这都两三年了，还在原位。”

        “看什么书呢？”瑶帝问。

        “本也是要去的，但因为北域各国来朝贡，事情太多就取消了。”

        “可这一去至少要半个多月，我多无聊啊。”

        这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里了，不平时关系怎么样，此时都一致点，希望昀皇贵妃能在御前说说话。

        他想起旼妃和昙妃，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于是在回去后上写了封信，问候他们，又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为明年的赏菊宴准备，到时候献上幅我的亲笔画，这样他们就不会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