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啄一口耳尖：“淘气，偏拿这些个为难朕。”

        “养父随口编的，他是腊月初一将我抱养，因此就说那日是我生日。”

        “诶？！”瑶帝一愣，大笑：“朕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回轮到白茸呆住，反应过来后耍小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上一堆，坐在床边：“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

        “旼妃吉人自有天相……”

        瑶帝半着子，把他搂在怀里：“那又怎样，屋里又没别人。”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后不解：“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昔妃吗，怎么又来我这里？”

        晚上，瑶帝又来了。

        “我……”

        他们重新盖好被子，瑶帝抱着他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你生日是哪天，朕送你礼物。”

        “嘘……”瑶帝点住他的，“朕就把天上的星月送给你。”

        瑶帝叹口气：“那以后你就过腊月初一的生日吧，朕为你办。”

        “他要是不醒，水米不进，也会熬坏的。”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款款而去，白茸对玄青说，“这事我对了吗？”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到现在还没醒。”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成想会是这样。”

        “那你入时如何登记？”

        瑶帝：“应该没有，朕今天没去看。”

        玄青：“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人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他若心里没鬼，为何要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两人都出了汗，上热乎乎的，他拉着瑶帝钻进被窝，然后突然想起来：“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还回去吗？”

        他：“陛下息怒，我不说了。”

        白茸被撩拨得心难耐，与瑶帝共同倒在榻上。

        他们趴在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忍不住：“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

        “没生日，我不记得，也没人跟我提起过，当时只知是冬天生的，日子不清楚。”

        “他呢，”瑶帝将白茸也拉到榻上，斜斜靠在自己边，玩弄柔顺的长发，说：“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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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抱起地上衣服，要服侍他穿好：“是我错了，不该擅自主……”

        白茸高兴极了，但又害怕搞特殊：“我瞅着其他人也没办过，要不还是算了。”

        “你其他人呢，都是没有先例才不敢高调，这回你办了，其他人照办，倒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他们还感谢你呢。”瑶帝，“快想想要什么礼物，只要你说，朕都想办法送给你。”

        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哄：“朕喜欢你，所以拿你寻开心。”

        白茸感动得快哭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一个劲儿地往瑶帝怀里钻，埋进口，在锦被里出半张脸，说：“若我要摘星摘月呢？”

        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埋怨：“陛下心太急，都没去床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羞死了。”

        瑶帝暗自好笑，都已经半夜了，还能去哪儿，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本来是要往别去的，但美人把朕拽进来，耽误了要事。”

        瑶帝面色缓和，在他额上亲吻：“朕也没生气，但春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好吗？”他拉开白茸的里衣，嗅着美人香，上锁骨，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在雪白膛上留下水痕。

        瑶帝大喇喇地在榻上一歪：“他说子不舒服，要早睡。”

        “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瑶帝支起子：“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