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瑶帝忽然放下筷子,正色
,“朕知
他一直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但其实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他现在是有病乱投医,不过要是没了疑心病,可能也会好的快些。”他随口说。
白茸还站在原地,暗自好笑,这哪里是法事,分明就是骗钱,他小时候看多了这种把戏,所谓附
也都是装装样子,全程靠表演,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笔。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想,他听见晔贵妃对全真子是千恩万谢,好似病真的好了一半。真是没救了,他心想,晔贵妃不光
不好,连脑子也不好使。
“若真要查,我倒是有个建议。”旼妃想了想,“宴会上李常在提到阿顺的时候,旁人都无甚大反应,唯有他的手抖得厉害。”
唉……多事之秋,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心中为枉死的人难过,怪不得晔贵妃觉得有鬼缠着他,全都是他自找的。“陛下跟我说这些干嘛?”
刚才冤魂附
,称死的冤枉,不过我已将他魂魄拘住,不会再出来打搅各位安宁,请放心。”
“还不知
。”
当天晚上,瑶帝来找他共进晚膳,期间说起这事,问他法事
得如何。
“朕是真心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原本模样,不要三五年之后像他一样就变了。”
“那我现在变了吗?”
“我答应你,无论世事如何变化,我都是你的白茸,我的心永不变。”
***
他打了个哈欠,放下书打算睡个午觉,中秋节之后他就一直睡不好,眼底都有了青色。可
“不是他现在这般善妒又霸
。”瑶帝说,“他刚开始也是活泼开朗,可在
里待久了,人就变了,总觉得朕不喜欢他了。为了能确保他的地位不被撼动,他甚至矫诏赐死了朕临幸过的美人。”
昔妃绞着手帕,颤声说:“真的吗,再也不会出来?”
“那你要从哪里查,可有
绪?”
他惊
:“这么大胆?”
梦曲
,昔妃正支着脑袋看诗集,只是书页翻开半个多时辰,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
昔妃沉声
:“我天生怕鬼。”说完快步离去。
“不是哪样?”他也放下筷子。
“……”
昙妃看了一眼,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旼妃到底是清醒了,但万幸什么也没说。可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全真子就在湖边
法事,还弄了个冤魂附
的戏码,他原本不怎么信,但那时的全真子倒真像溺死之人的狰狞模样,他看了心里突突直
。
“答应朕,无论将来你成为什么人,都是最美好的阿茸,好吗?”
“要我说就算了,湖里一年至少能捞出十多个死人来,
本没法查。”
“我会好好查查的。”
“这是个好机会,不能错过。”
他说:“全真子有没有招魂的本事另说,可昔妃的反应却耐人寻味。其他人都只看台上,而他的眼神却总往湖里瞟,紧张兮兮的。”
落棠
里,昙妃正为旼妃讲述
法事的事。
“自然也有皇贵妃撑腰。他以为
得天衣无
,其实朕都知
,但一想起朕和他之间多年的情分,也就旁敲侧击一番了事,所幸他也再没
过。”
旼妃
:“八成真是
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里有鬼。”
“不信,但晔贵妃既然坚持,就给他请一个,权当安
,免得他总觉得朕是见死不救。”
昙妃点
:“我也发现了,就从阿顺查起,像他这样的人必定是要带徒弟的。”
“陛下也信这些?”他反问。
瑶帝笑着摇
:“没有,你还是朕的小阿茸。”
“当真。”全真子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