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活动我的腰又得上一圈。”

        “人总是会变的，相信我，这个提议你一定喜欢。”

        “谢谢你经常来看我，现在除了昙妃，我也只有你才能说的上话。”

        “去过，游园会上玩游戏，然后……”旼妃眨眨眼睛，“皇上就会……”咳嗽代替了后面的话。

        “谁说的，你之前太瘦，现在胖些倒显得匀称。”

        暄妃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昀皇贵妃一看暄妃没有讨到好，说：“还是讨论正事吧。你们谁有关于游园会的建议，都可以提出来，皇上的意思是要办的热闹些，不要拘束。”

        玄青摸着料子说：“皇上肯定是想让主子游园的时候穿呢。”

        “哥哥以前去过吗？”

        白茸把早晨碧泉的事说了，旼妃感叹：“昙妃以前并不这么犀利刻薄，真是造化弄人。”

        旼妃的状态好很多，已经能下地行走，脸上的伤也痊愈，没有留下疤痕。

        “对，还是在花园……”

        他：“你一向不关心这些事的。”

        白茸离开碧泉后直接去了落棠。

        “这也太羞了。”白茸光听着就很不好意思，这比赏菊宴还要羞耻，赏菊宴尚且在殿内，游园会则是光天化日连个遮挡都没有。

        “你也不用担心，要是不想被皇上逮住那事，你找个无人的角落一坐，等他们完事儿了再出来，皇上也不会怪罪于你。”

        他深口气，以一种同情的口吻说：“父王恨铁不成钢，儿子的自然理解。倒是暄妃，听闻你自幼入教坊，不知生父是谁，当真是个命苦的。”

        “皇上真贴心，衣服漂亮又厚实，正是秋天穿的。”

        “尽痊愈，你还应该多休息。”白茸。

        真是可恶至极！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白茸明白他的意思：“当众？”

        这倒是个好办法，白茸稍稍放心下来，其实他并不想去游园会，近些日子总刮风，与其在外面跟皇帝一起风还不如自己缩在被窝里睡觉。

        衣服展开，长衫颜色较浅，上面印着菱形暗纹，外衫上是花鸟图，衣服后面腰以下的地方还绣着美的雀翎纹样，宽广的长袖着一圈细碎的珍珠，套的腰带上垂着米色丝绦。

        他回到毓臻，桌上摆着一堆东西，听说是瑶帝早上派人来送的，其中一套黛蓝色长衫尤为惹眼。

        ＊＊＊

        大半个时辰过去也没定下个章程，昀皇贵妃听得疼，挥手叫他们都回去，第二天再讨论。他坐在主位上眉心，一抬眼却发现昔妃还在厅中站着，问：“还有事吗？”

还记得藤条咬进肉中的痛楚，那份屈辱这辈子都没法忘，可痛苦是谁给的，父王吗，不，他清楚地知是昀皇贵妃给的，要不是季氏，他现在依然是妃，哪还用的着在别人那里寻求藉。他看了一眼高位上端坐的人，昀皇贵妃神色如常但眼里透着得意，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大家开始七嘴八地讨论起来，有的说放风筝，有的说捉迷藏，有的说猜谜语，还有的说玩击鼓传花，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昔妃上前几步：“有个游园的建议，想私下里说。”

        他拿在上比了比，尺寸合适，连鞋子尺码也对，不禁欣喜，一时又憧憬起游园活动来。他仔细算算日子，还有五天，说：“真想赶快到那天，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呢。”

        “不去，那种活动无非是争奇斗艳，你们得的去吧，我这样的人去了也是碍眼。”

        “哥哥去游园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