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行。”

        “什么？”晔贵妃和苏方异口同声。

        而且，就算真动手，他也很难置事外。

        “起来吧。”昀皇贵妃面色缓和，“玉泉行的池子深，你可当心脚下。”

        “不，继续走吧，我还没去过升龙观，正好散心游玩。”

        “不不，我的意思是正好可以盯着他们。”

        晴蓝脑子灵活，悄悄在他耳畔说：“才觉得是想借主子的手把人掉……”

        他叹口气，这可如何是好。按理说矫诏赐死和把人按水里淹死都是杀人，可这次他心虚得厉害，实在没胆子亲自动手，就好比他小时候能笑着看别人杀鸡，可轮到自己屠宰时却差点吓了。

        “皇贵妃让才也跟着，说……”

        “当真！”

        “只怕皇贵妃没这么好糊弄。”

        他一看外面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上叫停，问护送队伍的武将：“这不是去玉泉行的路。”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昀皇贵妃不耐，“是你能和他们一起洗鸳鸯浴吗？”

        “上车吧。”他懒得听说辞。

        武将恭敬答：“皇上吩咐，您去的是升龙观。”

        武将糊涂了，他以为车里的人都知目的地：“那贵妃现在要回？”

        晴蓝跟随晔贵妃的时间最久，心知他的顾虑，说：“主子也不必忧虑，到时候只说没机会下手，便推脱了。”

        “然后呢？”

        他问晴蓝：“皇贵妃的话你也听见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去的是玉泉行。”

        “真没有，我就是想替哥哥分忧，万一有个风草动也好先得了消息回报。”他小心翼翼半跪在昀皇贵妃脚下，给他捶，仰面，“那贱人单独跟皇上在一起，指不定使什么坏招，还是有人跟着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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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方撩起车窗帘，惊：“这是去哪，路不对。”

        该不会是……

        与他想的无二。

        尖利的甲套拂过脸颊，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只听到：“你真这么想？”

        他前后瞅瞅，恍然发现只有他一辆车：“皇上的车驾呢？”

        晔贵妃暗自看向苏方，后者表情冷漠许多，心情大好，连被瑶帝诓骗的事都没觉得有多愤慨，这下不用找借口了，何况升龙观的温泉也很好，泡一泡说不定对真有好。

        第二天清晨，他登上车后，苏方来了。

        他一愣：“没……没了。”

        “你盯着有用吗，他们俩要颠鸾倒凤还能当着你的面，我看你分明是想分一杯羹。”

        “奇怪，以前去时也没这么难走过。”他抱怨。

        一直回到皎月，晔贵妃都在琢磨最后两句话的意思，一面喝着虫草汤一面思索，皇贵妃可不会好心提醒他别摔倒，肯定别有用意。

        一路上，车慢慢悠悠，晃得他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