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惊：“陛下是认真的吗？”

        瑶帝说：“朕知你来是所为何事。”

        一声叹息过后，门开启，银朱快步走出，躬：“昙主子，皇上得空了，您请进。”

        “那朝中无人了吗？”

        “我愿终为，牛。”

        “不是的，陛下，我们只是同病相怜而已。”

        “自然是有，有人举荐在北方驻守的楚将军去平叛，他的驻军离得最近，五天便到。但这个人脾气古怪且常年守城，从没攻城过，所以能不能反败为胜还不一定。”

存缠绵。但他知有什么东西变了，瑶帝眼里不再有爱意，所作所为更像是出于责任和义务。两人间的情事变得极其荒诞，有时他觉得自己躺在床上就好像一本奏章摊在帝王眼前，然后被例行公事地盖上印章，再朱批一个阅字。他不再是瑶帝口中的梦华，而是维持两国和平的昙妃。

        “你可真是一片孝心，那朕若救了，你如何回报？”

        瑶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取出一粒药，喂到他嘴边：“吃下去，朕告诉你决定。”

        他看着瑶帝的双眼，有气无力：“爱而不得。”

        他膝行几步，手扶瑶帝膝，仰面：“陛下信我。自古叛乱者无不罗织罪名，恨不能把在位帝王说得十恶不赦，可其中为真者不足万一，其他罪名都是夸大其词信口雌黄。”

        殿中陈设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许是改过了，他无心细想，在瑶帝的龙床前停住跪下。

        瑶帝笑了：“你是朕的昙妃，别说这些自贱的话，说些能实现的，比如……杀了旼妃。”眼神凛然，语气骤冷。

        他摇哭：“不如何他是我父亲。”

        他心凉了半截，虽然兵贵神速，可要是本打不赢再神速也是白搭，该怎么办，他努力地想，可脑子却无法思考任何，上被瑶帝抚摸得异常难耐，好似着了火。

        他整理鬓发，除下披风交给秋水，调整心情，缓步走进主殿。

        瑶帝把他从地上拉起，按到床上，解开繁复的衣饰，说：“灵海洲的国主废立必须经由帝国同意才行，一个贼寇也敢妄图夺权，他挑衅的是朕的权威。”

        “什么病？”

        这些细节他是第一次听说，泪水夺眶而出。

        他眼角绯红，呻着和瑶帝拥吻，忘却所有。

        “人都是有很多副面孔，在你眼中他是父亲，在别人眼中他是君王，不同的人看到的顺天王可能大相径庭，朕该相信谁？”

        “朕还听说，顺天王让当时在场的四位王子挡在前面御敌，自己则逃命去了，你的四个哥哥被乱军砍得面目全非，这样的父亲你愿意救？”

        衣服一层层剥下，瑶帝摸着洁白无瑕的胴说：“出兵，势在必行。”

        “他还派人去雀云庵打过你，你就不恨他？”

        “罢了，你既然舍不得，朕也不强求。你和他之间的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听到对你们的第二次指控，明白吗？”

        “你敢说无辜？”瑶帝冷笑，“你们的事就算不承认朕也知，你们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里透着情蜜意，你当朕瞎吗！”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

        “行军打仗自然定武将军最在行，可他刚经历幽逻岛大战，将士们都需要休整，朕已经准许他回尚京看望晗贵人，总不好朝令夕改。”

        昙妃终于放心了，瑶帝趴他上爱抚：“朕愁的是谁带兵出征。本来这是朝政，理应不该跟你说，但事关你家乡，救的又是你父王，所以跟你透些也无妨。”

        可造化弄人，现在，他不得不又重回原点。

        “陛下……”

        “求陛下救救我父王，叛军里应外合，篡位夺权，灵海洲的王城已经被完全掌控，要是不快些，父王的藏迟早会被发现。”

        瑶帝手指划过泪痕，心忽然了。平心而论，昙、旼二人他都喜欢，也从没厌恶过，只是后佳丽云集，新人多了，就会渐渐淡忘旧人。

        “君无戏言。”

        他连忙点称是，然后：“那我父王……”

        再后来，旼妃渐渐走入他的生活，他认命了，能有旼妃当知己常伴左右也是幸福。

        “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瑶帝拿起手边一本奏章，交给他：“灵海洲的新王请求朕册封，他称顺天王暴无，他是受天命感召。”

        小小红散发药香，他不知是什么药，可也不敢问，把心一横张口吞下。

        瑶帝的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像条蛇信子在里面游走，手指在他后一点：“让咱们都快活的药。”

        “陛下想让谁去？”

        “不是的，父王宽厚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