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狗跑我面前撕碎了我的手帕，我打不过它，只得回去了个小人来愤。”

        昀皇贵妃和陆言之一脸愕然，没想到他会找出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而昙妃心知肚明，气得够呛：“狡辩！那怎么不成狗模样？”

        “我只会折小人，不会折动物。而且所谓人模狗样，想来成什么都一样。”

        昙妃沉着脸：“真是放肆！”

        昀皇贵妃奇：“你激动什么，莫非知什么内情？”

        昙妃被这么一问，上清醒过来，又恢复了往常的高贵，对白茸：“罢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但你依然逃脱不掉谋杀的罪名。”

        “你们说我杀人，可有证据？”

        “浣衣局只有你们二人在场，出了命案自然你最有嫌疑。”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是谁杀的我也不知。”

        昙妃看着昀皇贵妃：“你也瞧见了，这么个审法就是再审上个十天半个月也没有结果。”

        昀皇贵妃知他想干什么：“你想用刑吗，人证物证都没有，就这么屈打成招，毫无信服力。”

        昙妃没想到他会替白茸说话，很是惊讶：“那皇贵妃的意思是……”

        “疑罪从无。”

        “好个疑罪从无，皇贵妃怎么突然讲究起律法了？”

        “律法我不懂，但要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能用刑供，今儿个看这个不顺眼安个罪名打一顿，明儿个又看另一个不顺眼再拉到慎刑司过审，里岂不乱套了。”昀皇贵妃正色，“今天若是能有人指证，那你想怎样就怎样，但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浣衣局好像并没有人真看到他行凶，连间接证据都拿不出，因此也只是怀疑。”

        “可这怀疑合情合理，林宝蝉总不能自己把扎水缸里。”

        昀皇贵妃沉默了。

        白茸急：“我真是冤枉的，林宝蝉量比我高，比我有力气，我本不是他的对手，怎么把他往水里压。”

        陆言之对上首两人：“这个倒是事实，他们俩打架也是林宝蝉占上风。”

        昀皇贵妃对昙妃：“这样看来，白茸确实是无辜的。”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可能还有其他人帮助。必须要问清楚。”

        “都是猜测……”

        “皇贵妃说的是，但皇上既然让我协理后事务，那我就得负起责任，谨防有人浑水摸鱼。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昙妃对两边候着的人：“杖四十。”

        白茸惊呼一声，被拖拽到一旁的长凳上按住，木杖扬起便要打下。昀皇贵妃忽然一拍桌案：“本还没发话，谁敢擅自动手！”

        昙妃双眉紧蹙：“皇贵妃想保？”

        “本今日就是要保，林宝蝉被杀一事疑点颇多，不能仅凭怀疑就定罪。”

        昙妃忽然笑了，低声说：“哥哥糊涂，这么好的机会要错过吗？”

        昀皇贵妃也笑了：“在本眼里，有人比他更该死。”

        “他若不除，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就像你一样？”

        “皇上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