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下毒?”
他胳膊肘一撞:“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
章丹连忙在脸上轻拍了一下,
:“
才该打,失言了。”
不过这话确实也说到他心里去,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否则昙妃为什么不敢让太医院查验呢,丹药中肯定
了什么手脚。
可这么一来,逻辑上又说不通。且不说昙妃有没有毒杀皇帝的胆量,只说动机就很令人疑惑。作为异国王子,昙妃在
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瑶帝,而且瑶帝又刚刚出面救了灵海洲,于情于理昙妃都没有害人动机。
他吩咐章丹去请晔、暄二妃过来。
不多时,两人到了。
暄妃率先下拜请安,妆容
致,
神抖擞,玫红色的外衫垂地,宛如
艳的牡丹仙子。反观晔贵妃,一脸倦容,
发上的金簪都插歪了。
他免了晔贵妃行礼,让他坐到最靠近自己的椅子上,问:“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憔悴成这样?”
“老
病犯了。”晔贵妃懒懒地抿了口茶,“昨晚上回去就咳嗽,
上疼了半宿,到早上才好些,结果吃了午饭没一会儿,
又疼起来。”
“那现在呢?”
“抹了刘太医
的药膏,已经好多了。”
暄妃同情
:“怪不得你脸色不好。”
晔贵妃轻叹,说:“哥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昀皇贵妃把思虑的事情一说,暄妃想了想:“要说下毒,我是不太相信,但应该有别的。”
晔贵妃笑
:“肯定是放春药了,哈哈……”他这一笑倒是中气十足,一扫刚才的病容,双眼放光,“找个机会弄一颗过来,让太医院的人查验,一定能查出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正有此意,但怎么才能弄到手呢?”
三人都沉默了,这确实不好办。现在昙妃把持着瑶帝,
本不让别人有机会靠近。
“说起来,皇上最近是怎么了,喝了迷魂汤似的,眼里只看到昙妃,再也记不起旁人。”暄妃不满
。
昀皇贵妃让章丹把前厅的门窗都关上,然后才慢悠悠
:“可不是嘛,现在
里昙妃一人独大,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晔贵妃又变成病怏怏的样子,靠在雕花椅背上:“该不会使了什么邪术吧,灵海洲地
蛮荒,巫蛊盛行,搞不好是他下了蛊。”
“这么说起来,昨日余常在能得临幸还真是幸运。”暄妃说着,眼睛瞄向主位,见昀皇贵妃面无表情,才又放心大胆
,“不过,不知哥哥们发现没有,昨儿的皇上不太一样。”
宴会上晔贵妃带病强撑,没有
力察言观色,可昀皇贵妃却看得分明,瑶帝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若说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