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眼下的事儿是……”
“明天抽工夫看看那老不死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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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昙妃在床上躺着小憩,正睡得香甜就觉有人摇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睡觉?”
他睡眼惺忪,床前站着旼妃,边上是一脸愁闷的秋水。
“出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耷拉着脸?”他坐起来。
秋水机灵地退了出去,而旼妃一屁
坐在他边上,急
:“你那浮生丹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好端端问这个干嘛?”
“快说呀!”旼妃
促。
“成分都告诉你了,就那些东西。”昙妃茫然
。
旼妃重重叹气,起
在屋中来回走,神色焦急:“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说浮生丹里有红砒。”
“胡说八
。”昙妃清醒过来,急
,“红砒有毒,我怎么敢用在丹药里献给皇上,想陷害我也不动动脑子。”
“现在
里都传遍了,我今早出去一趟听见两三回,就在花园小路边,明目张胆地谈论,明面上都如此,可想而知私下里还不定怎么说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今天有些倦,还没出去过。”
“一晚上功夫,大家好像都知
了。”
昙妃叫秋水进来,服侍他梳妆好,然后和旼妃在临近
上走了一圈,果然发现路过的
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闪着疑惑和惊惧,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被他视线扫过时全都低
快步溜走,像一尾尾
鱼,生怕被逮住问话。
偶尔,有那年长的资历深的老
人走过,姿态恭敬却又面无表情,仿佛在跟个死人行礼。
“怎么会这样?”昙妃回到殿中,意识到事态严重,问旼妃,“那其他人的反应呢?”
“想必也都知
了,但还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旼妃着急
,“现在该怎么办,皇贵妃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依我看,这
本就是昀、晔二人搞出来的。”昙妃眉
紧锁,扯着一段纱袖,“他们故意趁皇上离
时发难,摆明了想置我于死地。”
“赶快写信给皇上求救。”
“来不及了。从这里到行
,打个来回最快也要三天,何况我上次去的信皇上都没回,可见他
本没空理,说不定压
儿就没拆开过。”
旼妃听了,泪水涌出,不
不顾地抱住他:“我不要你死……”
昙妃依偎到他怀里,恍惚无措:“只怕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旼妃胡乱
把眼泪,说
:“都是
言,他们没证据,你赶快把剩下的丹药毁掉。”
“浮生丹没有任何问题,我若毁掉更落人口实,不如就让他们拿去查验好了。”
“可……”
“我
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说我图谋不轨,总得拿出真凭实据。”昙妃怀着一丝希望,“放宽心,我们再等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