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一看见是他，抱着瑶帝往后缩，结结巴巴：“你们……你们谋害皇上！”

        他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瑶帝就躺在小亭中，银朱抱着他，尖叫着要御医。而边上，一堆刀的侍卫围着宥连钺，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看样子像是从侍卫手中夺来的――正在和人们对峙。

        一切来的太突然，晴贵人坐在地上，手上上沾得全是血。随后，瑶帝被赶来的随行御医挪到最近的房间，侍卫们拖走了宥连钺惨不忍睹的尸，而他则就这么坐在雨中，抽走了魂。

        那人摇说不知，只：“贵人快吃吧，吃完后才还要把碗筷收走。”

        门关上，侍卫守在外面。

        “你……”他泣不成声。紧接着，他突然又想起什么，急：“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毒，告诉我！快说啊！”

        当天夜里，他点上灯，跪在床前一遍遍默念平安经，快到黎明时，银朱来了。

        “我没有！”他吓坏了，站起对着朝他近的人说，“我什么都不知！”

        那人：“听说还昏迷着。”

        他坐了很久，直到有两个侍卫走过来，将他扶起送回自己的房间。

下。

        可现在……他觉得这一定是一场噩梦，梦醒来，阳光明媚。

        雨更大了，模糊了视线。

        晚上，有人来送饭。他不认识那人，一问才知，从深鸣带来的另两个随从都被单独关押起来。

        “皇上呢，他怎么样？”他问。

        宥连钺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气若游丝：“使命完成了，你不到的事我替你……”

        “毒……”他想起之前的木盒，忙，“许是蛇毒，我曾见宥连钺捉过一条。”他大概描述了一下

        “你们是一伙的。”银朱冲侍卫叫：“把他拿下，他是主谋！”

        他蹲下去检查瑶帝的情况，瑶帝脸色苍白嘴发紫，上肌肉僵，的肌肤上泛着青灰。“皇上中毒了？”

        宥连钺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沫，子向后栽下去，眼睛直勾勾盯着雨幕，再也没阖上。

        他惨笑，活着就好。

        接着，耳边又响起人们的惊呼，他重又睁开眼，宥连钺上的刀子被横着一划，直切到腰际。地上，雨水和鲜血混成一条黑红色的长河，夹杂着从伤口掉落的子，宛如地狱黄泉。

        他再也忍不住了，不是否会被长刀割伤，一把撞开侍卫，扑到宥连钺旁，揪住摇摇坠的，发疯似的哭问他为什么要这么。

        鲜血涌出，晴贵人下意识闭眼，几乎站立不住。

        “不不，不是我！”

        他被禁了，可他不在乎，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桌边，上的衣服阴干了都没动弹过。

        可侍卫却不听他的，长刀架在脖子上，刀锋紧贴肉，冰冷的感让他心一颤。这时，宥连钺大喊：“一人事一人当，此事跟我主人没关系，他是无辜的，你们的皇帝死了，我一命抵一命。”说完，反手将刀插进腹。

        他食不知味地用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又问：“我只想知皇上现在是生是死，求你了！”

        他用手捂住脸，一遍遍说这不是真的，可当血迹蹭上嘴，腥咸的滋味正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银朱已经冷静下来，他的态度比之前缓和许多：“皇上现在命悬一线，急需解毒，可御医不知他中的是什么毒，不敢轻易写方子，贵人若知什么，就请尽快告知。”

        就在昨天，他和瑶帝商量着今天要捉只兔子来养，还说要采些新鲜的蘑菇汤喝，瑶帝还想着再多住几日，避过帝都难挨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