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要到让皇上离不开你才行，你的松懈会让别人钻了空子。”

        映嫔接过罐子，：“说起来我能侍寝也是晔贵妃的功劳……”

        太皇太后冷笑：“他这是跟我示好呢。罢了，若他老老实实，我也懒得理他。”

        这时，有人通报昙妃来访。

        太皇太后对映嫔：“不知他又来干什么，你先回去吧，记得多躺着，少吃辛辣油腻。”

        映嫔离开时正好和昙妃肩而过，昙妃笑冲他点示意，他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刀，极敷衍地一欠，急匆匆走了。

        太皇太后来到正厅，见昙妃步子轻快，似乎心情很好，问：“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见到老祖宗安好，自然高兴。”昙妃说着掏出个小瓶：“这是我新的丹蔻胶，颜色调得暗，特意给您送来。”

        太皇太后打开盖子，一馥郁芳香扑面而来，用小棉棍一搅，拉出细长的暗红丝线，隐约闪着亮光。“里面还加了金粉？”他问。

        “加了一些，等干透了会更漂亮。”

        “你有心了。”太皇太后摘下甲套，手搭在扶手上，昙妃跪坐在他脚边，小心地涂染指甲。

        很快，十个手指全染完。太皇太后把手举起，满意点，随意：“看在你给我涂指甲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夜宿落棠的事了。”

        昙妃沉着应对：“那日从玉蝶出来之后，我突然口渴得厉害，正巧落棠就在不远，我便去小坐休息讨杯水喝，哪知被旼妃劝着喝了几杯果酒就醉了。旼妃心善，就没让我回去。”

        太皇太后眯起眼斜看他：“你当我三岁孩子吗？夜宿别是大忌，你这是明知故犯。”

        “……”

        “你和旼妃的龌龊当我不知？皇上既然揭过不提那我也不破，可你要有自知之明，你是皇上的昙妃，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让旼妃消失。”

        昙妃依然跪坐着，仰起：“若旼妃有了闪失，我就跟皇上说……”

        “说什么？你觉得皇上会为了一个弃妃跟我掰扯？”

        “您误会了。”昙妃平静，“我会让皇上追封映嫔为映妃。”

        太皇太后反应过来，伸手指着他怒：“你敢！”

        “我有一百种法子能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昙妃将太皇太后的手轻轻放下，柔声，“指甲还没干呢，别乱动。旼妃就算死了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无非是哀痛思念一阵子罢了，可映嫔若是死了，您的损失可就大了，毕竟要找一个出高贵又漂亮听话的人不太容易。”昙妃自嘲一笑，又，“您帮我，我帮您，别的事咱们互不打扰，可以吗？”

        “你……”太皇太后第一次发现面前的丽人是那样的恐怖，好像艳鬼。他平静下来，“你还能帮什么？晔贵妃已经将映嫔推荐上去，剩下的事就看映嫔的本事了。”

        “映嫔初出茅庐，没人指导怎么行？”

        “你能让他荣不衰？”

        “自然。”

        “你有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