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贵妃答：“应该好了吧，只发作了那一回，哥哥无需担心。”

        “玩笑而已，不用当真。”昙妃坐回床上，被子拉过双，“快收拾好，我困了。明天你就跟银朱说我病了，暂时不能侍寝，让他知会皇上一声。””

        中的人们都早早换上了厚实的冬装，谁也不愿出门，都在自家猫着干些零七八碎的事情打发时间。

        “放心吧。”晔贵妃剥了个橘子，吃下几，酸的直眯眼。

        昙妃继续，声音轻如梦呓：“从今以后，我会和贵妃和平相，会让着他，会臣服于他，会让他过得舒舒服服，会……”他突然止住，面容扭曲眼神似刀。下一瞬，钟表在空中划过一弧线，重重砸到墙上，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他的声音尖锐刺耳：“杀了他！”

        “能痊愈最好，要是还感觉难受，就赶快找御医来治。”

        进到十月下旬，天气忽然冷起来，比往年都要冷，大风一透心凉。

        晔贵妃凑近，用气声说了几句，昀皇贵妃大吃一惊，说：“你听清楚了？”

        昙妃歪：“他不是想侍寝吗，就让他去好了，我不跟他争。”说完，心里又补充一句，不跟死人争。

        眼不见心不烦。

        “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劝哥哥趁早动手，否则一旦死灰复燃，就再难扑灭。”

        “你找我来可不是为了吃橘子的吧？”

        “千真万确！”

        昙妃不以为然：“谁毁坏了？我只是不小心给碰地上了，这倒霉的自鸣钟还真是短命。”

        秋水镇定下来，又问：“您刚才……”

        秋水惊恐：“毁坏御赐之物是要治罪的。”

        话虽如此，但昀皇贵妃此时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

        “这有什么，我也听见过，你还当稀奇的谈资？”

        “确实有意思，皇上这是要有所动作了？”

        昀皇贵妃本想着恢复请晨安，但这段时间懒散惯了，不想早起，于是这件事就又搁置下来。不过这样也好，自从上次昙妃指控他是杀人凶手之后，他越发不想见到那个贱人，甚至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疼。如若每天见面，他们少不得又要针锋相对，所以，就现在这样好。

        如今他把无关紧要的琐事全推给昙妃去，自己落得清闲不说，还间接牵制了昙妃的力，让他没法总围着瑶帝转，实在是步好棋。想到这里，他好心情地给自己倒杯清茶，捧着茶杯捂手，对前来客的晔贵妃：“你的瘾症到底好了没有，现在感觉如何？”

        “……”秋水再看那钟，说不出的别扭。

        秋水吓坏了，紧捂着嘴极力忍住叫。

        “当然，有件事你一定感兴趣。”晔贵妃神秘兮兮地说。

        昙妃走到小柜边，拿起钟表掂了掂：“皇上真是小瞧我了，我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找晔贵妃的麻烦呢？”他抚摸钟表上的花纹，“我可是……最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他边说边笑，眼中闪着东西。

        秋水越看越害怕，他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感知到疯狂和恨意。

        晔贵妃兴奋：“昨儿晚上我侍寝，听见皇上说梦话了。”

了眼正在缓慢转走的表盘，说：“你知这东西怎么看时间吗？”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昙妃拢了拢发，深口气：“别怕，我没事儿。”

        秋水点点：“知，这是西洋玩意儿，长针转一圈就是半个时辰，到了固定时间还能发出声音。”

        “什么事？”昀皇贵妃兴趣缺缺。

        “可这样一来，不就便宜了晔贵妃？”

        “哥哥听到的都没有我听到的这句来的震动。”

        “到底说什么了，别卖关子。”

        “要想报时准确指针就要按就班地走，快了慢了都得修。”昙妃解释，“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别为了这点事乱了章法，否则就真的是送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