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别说的那么无辜，谁也没拿刀架你脖子上你爬上龙床。”晔贵妃盯着他，“我的病是不是你造成的？”

        “那又如何？你在慎刑司牢房挨饿受冻时，皇上就在我的炕上跟我快活呢，还不止一次。”

        昙妃心情大好，靠在桌子边，子扭成玲珑曲线，略带伤感：“我还提醒过你呢，让你别总缠着皇上，可你却毫不在意，你要但凡克制一些都不会死得这么快，真是可惜了这大好年华，上就烂成一把骨。”

        “在映嫔那里。”

        昙妃一袭绛色暗纹长衫缓步走进殿中，对坐在桌后的晔贵妃：“听说你吐血了，我来看看你。”

        “说去吧。”昙妃满不在乎，“药是晴贵人的，又不是我的，我又不知该怎么服用，晴贵人没告诉你服药禁忌，你找他去，赖不到我上。不过如果你在地下碰见他了，倒是可以详细问问。”

        晔贵妃一把抢过纸：“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呢，咱们也算是多年的老对手了，应该惺惺相惜才对。”

        “这只能怪你自己了。”昙妃幸灾乐祸，“是你自己作死，脂莺服用期间要绝对禁。”

        “是不是遗憾我还活着？”

        昙妃不为所动：“这不一样。你爱皇上，而我，不爱。”

        “这种挑拨离间毫无意义。”晔贵妃忽然笑了，“我即便死了，这辈子也值了，我活得恣意潇

        “你不用狡辩，晴贵人新进廷，与我无冤无仇没有害我的理由，可你有。那段时间你们走得近，你让他在脂莺里下毒。”

        “那为什么我会……”

        “真会瞎想。”

        “放下，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我要告诉皇上。”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笑，你在这里病得快死了只能睹物思人，可那人呢，却正在别人床上缠绵。”

        晔贵妃没有答话。

        “恶心。”

        昙妃望着桌面上散开的信笺，随手拿了一张，念：“旦为朝云，暮为行雨……”他笑出声，“这是谁写的，皇上吗？”

        晔贵妃冷笑：“好一句不爱，你若真放开了，又何必回来争。”

        “让他进来吧，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鬼话。”

        “都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怎么你还想着打人，脾气真是够坏的。”昙妃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缩在椅子里手腕的晔贵妃，说，“你心平气和些，兴许还能多活几天，否则气血亏空太快，你就真离死不远了。”

        “没说。”

嘛？”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脂莺里什么都没有，它是真的能治病。”昙妃正色，“它的确不能长时间服用，但最多也就是成瘾的问题，死不了人。””

        “你……”晔贵妃心口一痛，气急败坏地扬手就打，昙妃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疼得他直叫。

        “当然不是，脂莺可是晴贵人给你的，与我何干？”

        “应该是皇上写的，你的字哪有这么好看。”昙妃又拿起另一张，念出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昙妃躲闪不及被了一脸吐沫星子，恨：“死到临你狂什么狂！你是不是还指望你的季哥哥救你，实话告诉你吧，他现在正在暄妃的玉蝶忙着重新培植心腹呢。现在除了我，没人记得你。”

        “什么？！”晔贵妃震惊了，刹那间他全想通了，难怪昙妃这段时间都安安静静看他和皇上腻歪，不再找麻烦，原来一切都在其掌握之中。他之前的猜测没错，昙妃的确在等，只不过不是在等机会报复，而是等着他死。

        “我是不由己。”

        “真是感动，当年皇上都没这么跟我说过呢。”昙妃，“只可惜他嘴里的话没一句是真的，谁信谁是傻瓜。你猜猜瑶帝现在在哪儿？”

        “除了你我想不出谁还能干出这等事。”

        晔贵妃冷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死了你就自在了？我呸！你梦！”

        “跟我说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