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哭去？还不如在你这里多学多干，以后就算碰上刁蛮的主子也好从容应对。”

        “还是你想的多，我从来没想过这些，现在听你一说，是我好心办坏事了。”墨常在看着桌上还没撤下的菜肴，问：“出什么事了，怎么连饭都吃不下？”

        昱嫔把在庄逸里的见闻说出，双眉拧成结：“照这么看来，映嫔和太皇太后的关系还是好得很，丝毫没被影响，想不到他还聪明，竟没按我说的去。”

        墨常在：“我早就说过，太皇太后不会轻易放弃映嫔。况且映嫔为人虽有些轻狂，可实际上也读过书有学识，表面看起来涉世不深，但有些事只要多想一想就会明白过来。更何况，我看他边的夕岚也很聪明，不会放任他胡乱作为。”

        “这步棋下坏了，了无用功。”

        “我知你想帮我，但我实在不愿你也变成我不喜欢的那类人。”

        “你不喜欢哪类人？”昱嫔问。

        “就是成天算来算计去的那种，把心思都用在坑害别人上，十足的诈小人。”墨常在说得义愤填膺，子坐得笔直，目光灼然，好似有团火在里面燃烧。昱嫔忆起家里请的西席在评论政事时就是这个样子，摸着胡子掷地有声，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他有正义感。

        墨常在见昱嫔出微笑，以为自己说错了，恼：“你笑什么，这是我的心里话。在里，我只愿意和你说话，哪天你要是变成小人嘴脸，那我就……”

        “就怎么样？”昱嫔歪一笑，戏谑，“不理我了？”

        墨常在在那展颜的一瞬间有些失神，鬼使神差：“就不喜欢你了。”

        昱嫔渐渐收起笑容：“你本就不该喜欢我啊，你该喜欢的人是皇上。就像我，除了皇上，谁也入不了眼。”

        墨常在低声：“一开始，他们计划送我进时，我很抗拒。后来我听说你也进了，才同意的。””

        昱嫔眼中，墨常在俊逸的面容退变成多年前充满稚气的圆脸。那时，他在墨家客，一住就是半年多。由于年龄相仿，他们几乎是一见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来，他们每年都要见上几面，保持联系，只有进这次，他没有提前告诉墨修齐，害怕他难过。

        呆坐片刻，那呼之出的泪水终是隐匿在明眸之后，一如他们那还没开始便已结束的朦胧爱情。昱嫔打开窗，凉气拂面颊，冰冻悸动的心，他说：“修齐，有些话进了就不能再说，要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才行。”

        “这些话我只说与你一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