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比喻呢？”瑶帝烦闷，“别人也许会这么想，可朕对你是真心的啊，从来没把你比作什么。”

        白茸难过归难过，但也明白，瑶帝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杀颜梦华的，因此并不执着于此，转而：“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害我的人您不追究，那帮我的人呢，您总该论功行赏吧。”

        瑶帝昨晚回来后，已经从白茸知晓始末，说：“朕会下旨，恢复季如湄皇贵妃的份，执掌后内政，夏太妃协理。”

        “那崔屏和梓疏呢？”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白茸声音很大，像是喊出来的，“我只知在我病得动不了的时候，被打得下不了地的时候，是他们照顾我，给我衣服穿，给我热水喝。”

        瑶帝听得心都要碎了，想起那破败的房间，自责懊恼瞬间填满大脑，再想不到其他事，说：“朕让他们迁出冷住到别苑，一直供养，就当是救你的报答。”

        “还要送十箱银子过去，我说过的，要是有朝一日能出去，就还他十箱银子报答。”

        “再加十箱，算作朕感谢他们。”

        白茸目的达到，眼泪止住，然而心情却没有变得更好：“我还想住毓臻。”

        这一次，瑶帝迟疑了：“那地方现在住着映嫔和雪常在。”

        “让他们搬出去。”

        “朕给你另找地方吧，离朕近些，这样去你那方便。”

        “我就要毓臻，那是陛下赐给我的地方，我不想给别人住。”

        “住哪儿不都一样？”

        “不一样！毓臻是我的，您凭什么把他给别人？那俩人凭什么霸占？原先我不在，他们住了也就罢了，现在我好容易回来，就该物归原主。”

        “可没有这样的先例。”瑶帝还在犹豫，其实对于他来说，室分并不是大问题，可关键是白茸的想法其实放映嫔上也没错。对于映嫔而言，毓臻也是正经赐给他住的地方。“你为什么非毓臻不可呢？”

        “因为……”白茸小声，“陛下说过的，给我寻个好地方住。”

        瑶帝没反应过来。

        “就是在湖边柳树下，陛下问我住哪儿，我说还没地方住，您说送我一个好地方……”那些往事，白茸历历在目。

        “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记得。”

        “陛下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即便您自己忘了，我也替您记着。所以，我就要毓臻，我喜欢那里，那有我们之间最美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另一个不想干的人去分享，哪怕是在不同时空里，也令我难以忍受。”

        倔强的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瑶帝用帕子轻轻掉，妥协了：“好，就依你，让他们搬到皎月去。”